因为他们的顾虑重重，艾斯的背后有不夜城、亡界，诺欧最大的责任是格林家族；因为他们的不坦诚，他们必须步步为营，为更多的人的生命负责。

是他。

就连诺欧自己都不清楚,没有西本王、玛丽娜·霍默伯爵相，法岛的使者在暗虎视眈眈，在知艾斯隐藏的份以后，在知他的失误给格林家族造成的损失以后,在那个他最为怒火中烧的时刻,他会怎么。

“诺欧？” [page]

看着面前的艾斯，他比诺欧幻境里的所有人都要真实，就连诺欧都没有发现他与现世的艾斯的差异。

“对不起，艾斯，我再也无法对你手了。”

小女孩的歌声俏，歌词却让人骨悚然。

难，他要再伤艾斯一次？

不像老格林公爵，艾斯立刻就注意到了诺欧变得苍白的脸，他完全顾不上其它，关切：“诺欧，你怎么了？”

艾斯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固然对诺欧没有戒心,但他也是最了解诺欧的人。

“诺欧，就算你是九级剑士，也不要这么拼。你才是格林家族最重要的财富。”艾斯还抱着侥幸心理，他希望诺欧什么都不知。

在1个多月前,诺欧不懂，他以为艾斯的隐瞒是对他的背叛,格林家族的事是对他单方面的折磨。

只是那些真相是艾斯亲告诉他的,在格林公爵府的地窖,艾斯被星辰锁链束缚住以后。可诺欧现在想知,如果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艾斯会说什么。

他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

诺欧没有说话。

唯独与那个晚上不同的是，格林公爵府外面的街上隐隐约约地飘来小女孩的歌声，只是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这个歌声格外的突兀，也格外的可怖，“人捧着三堇去见她的情郎，情郎却悄悄地带着匕首……

诺欧早已知所有真相。

他们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对方，成为对方的铠甲，却都输给了权利的博弈。他们最重要的铠甲都成了伤害他们最的武。

他要抵抗希望之星造的幻象，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去。

他们都在表明心意前，过早地、过地上了对方。他们都是这场情里的输家。

人带着黄金珠宝想要私奔，她的情郎却把匕首她的心，想要拿走人的黄金珠宝招兵买，推翻人父亲的王朝……

诺欧握着龙王的匕首的手指变得汗涔涔的。

这是那个晚上。艾斯、诺欧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晚上，诺欧亲手用龙王的匕首刺中艾斯的，把他关到了格林公爵府的地窖里，就连星辰锁链都是诺欧亲手给他上的。

“这只是个假象。”诺欧心里的声音说，“杀了这个假的艾斯，你就能离开希望之星的桎梏，成为超越圣阶的存在。”

可他面前的艾斯是那么的真实。不像老格林公爵夫妇、伯纳黛特公爵小，诺欧在艾斯的上没有找到任何违和的地方。

第240章厄运之星（下）

艾斯静静地注视着诺欧，他慢慢地走到诺欧的前。在这个时候,他不再是不夜城、亡界的主人，他只是面对着心的人伤心绝的模样的普通男,他到愧疚,到痛苦,这样的情完全不下于诺欧，他毫无保留地站在诺欧面前,“对不起。我愿意付任何代价,弥补我的过失。”

长久的沉默横亘在他们中间。

亲手打破了他们原本牢不可破的信任。

艾斯分明看懂了诺欧的表情,他：“你都知了。”

这个场景在艾斯看来却不是那回事。他以为诺欧刚刚知的事实把他打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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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的匕首掉落在地上。

诺欧发觉他手边的审判之剑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艾斯送给他的礼——他们在尼斯港共同得到的龙王角，后来艾斯了极大的代价把它制成了柄匕首——龙王的匕首。

艾斯的视线落在诺欧腰间的龙王的匕首上，他的嘴角是淡淡的微笑，像是诺欧任何事他都会包容，都不会生气。

现在，他却明白，在这场情的较量中，艾斯也一败涂地。

诺欧用尽他全的力气，问：“你有什么想说的？”

可诺欧又怎么能赢过那样的目光？

哪怕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到了诺欧原些完全不敢想象的地步，他依旧清楚，他打碎了某些脆弱又好的东西。他们再也不可能亲密无间。他们之间有裂，是他们双方小心翼翼避开，轻易不能碰的。

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情郎，人抛弃权势名誉，想要与他长相厮守，她的情郎啊，永永远远不会上她……”

诺欧像是失去了浑的力气，他直接向前倒去，他的靠在艾斯的肩膀上，他受到艾斯在他的手臂上有力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