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殿下的心还没有狠到这个地步。

艾斯果然拒绝了阿诺德将军的提议，“我们还得留着他们与法岛谈判。小位面的法元素比现世、亡界都要淡薄，他们活着能发挥更大的战力。”不过他也承诺阿诺德将军，“如果法岛还想继续开战的话，我不会拿我们的骷髅士兵炮灰的。”

到时候，只能让法岛的联盟自相残杀了。

阿诺德将军提醒：“还有三堇帝国的皇家近卫骑士团……”

阿诺德将军原以为再次面对皇家近卫骑士团会让他慨良多，那毕竟是他活着的时候唯一待过的骑士团，他生在那里，也死在那里。但是，千年以后，与皇家近卫骑士团重逢，阿诺德将军才发现，他所有的执念都已经消失，那些过往再也引不起他心里的波澜。

阿诺德将军想，那位占星师说的没有错，在无尽的荒野里，他等了来他真正的君王。

艾斯摆摆手，不在意：“也继续关着。”

阿诺德将军这才把话说完，“殿下，皇家近卫骑士团的团长赛克斯·里希特已经离开驻地，我们还没有追踪到他的行踪。”

艾斯：……

艾斯悄悄地回过去，在艾斯、阿诺德将军商议事情的时候，诺欧主动走到了边上，像是对城主府里原些比尔实验室外的药圃兴趣，正仔细地观察着。艾斯还没有与诺欧解释赛克斯的事，虽然他们的确没什么，但他还是不想在月期间谈论其他人的事。

只要银龙丽丝在赛克斯边，永夜城除非几位巫妖联手，没有人能拦住他们。艾斯：“别他了。他也不了事。”

……

亡界很少有树木。只在永夜城的街边上，有几棵光秃秃的鬼泣树，那可是亡灵法师制作法杖的好材料，可在永夜城城主府附近，又有谁敢砍下它？

鬼泣树的树上树枯极了，像是从来没有经受过的滋养，就在它的树底下，埋着厚厚的白骨。能滋养鬼泣树的只有大量的死气。有时候，永夜城的骷髅对自己上的骨不满意了，也会来这里，换新的。

诺欧穿着灰天鹅羽的袍，这原本是艾斯的，但他们材相近，诺欧穿着也不到违和。

诺欧走了永夜城的城主府，活人的气息在这里非常明显，更何况诺欧上满满的光明属，他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灯。只要不是瞎，都能发现他的不同寻常。

路过的骷髅都好奇地打量诺欧，在永夜城定居的骷髅都是等级的、开启灵智的，他们看到诺欧是从城主府来的，除了悄悄地瞧着，也不敢上来搭讪，更别提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