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也不抬地回答：“内里不说，至少看起来我们要与小位面的土著一模一样。”

虽然据艾斯这些天的观察，不远小位面土著的村里没有太的人，实力最者也就只有6级，但他们要是被村里的人发现，他们就算一时能站上风，也抵挡不住源源不断的攻击。

再者，艾斯心里还有层担忧。

“我是不是有些不对？”就算艾斯不说，诺欧这时候也察觉异样了。他早知自己灵魂有异，最近修炼也时断时续，只是从未像今日这样严重，他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收功，就如同有段记忆凭空消失了。

艾斯继续在折腾他的药，手上动作不停，却没有回话。

虽然诺欧不久前像失忆了般，都不认得艾斯，但他们彼此间天然的亲近，还是让诺欧下意识地听从了艾斯话，跟着他回到了山里。等诺欧清醒，他又像之前一样，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毫无印象。

诺欧淡淡的，“除非是我要死了，你不想跟我说，不然我不觉得有瞒着我的必要。”

过了好一会儿，艾斯才抬起，这下他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

“还好我学得杂，又是阵法师，又是药剂师。”艾斯也不他刚说的话与诺欧的问题不对嘴，他把新制作的在自己的手臂上涂了些，附着的效果很好，遇也不会化开，然后他走到诺欧边上，帮诺欧慢慢抹上。

“你刚才突然失去了意识，都快走到他们祭祀的地方了。”艾斯终于说了刚才的事。

诺欧就是外伤严重，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这不能用了，艾斯就是是不舍，也能护住诺欧的灵魂。到时候艾斯不是回亡界给诺欧找个骷髅架，还是送诺欧去死灵海，把他转化成巫妖，诺欧都还是他的诺欧。可要是诺欧的灵魂了意外……

艾斯把之前诺欧两次异常都细细与他讲了，却没有说自己的担心。

诺欧错愕，他也没想到自己还会犯迷糊症，他看着艾斯仔细地在他的手上抹着的药，以为自己终于明白了艾斯的意思，“你是说，如果我下次再意外，遇上村里的人，会被他们认为是同类？”

艾斯又调了颜更甚的棕墨在诺欧手臂上画了起来，其实占星傀儡上的符文与阵法师画的阵符在某些方面有异曲同工之，艾斯手上还有个占星傀儡，他这会儿依样画葫的，还像模像样的，糊圣阶以下的人绝不是问题。

“我会看着你的。不过你要是行要走，我也拦不住。”艾斯话语里颇多无奈。他现在也不知应该让诺欧暂缓修炼，还是尽快恢复实力了。

艾斯为了保险，在诺欧的上也画满了符文。

在羽笔画到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的时候，诺欧突然抓住艾斯的手。

艾斯听着耳边骤然加的呼声，他这时候实在没有力想这个，甚没诚意地安：“别闹，就快好了。”

诺欧气急，这是他在闹吗？艾斯用羽笔这样戳戳戳的，谁都忍不住好不好？

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艾斯衣服下摆伸去，慢慢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