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也留在了这里，建立了鬼脸村。”

艾斯诧异。

八百多年前，科奥瑟家族的嫡系，还是某支骑士团的团长……

艾斯想了半天，记忆中也没找到对号的人，他对三堇帝国的历史相当了解，要不在米莱图书馆的学者考试中历史他也不能拿到1分了，但被留下驻守小位面的骑士团团长，上还淌着三堇的血脉，这件事本就非常匪夷所思，很可能还涉及到王室的辛秘。

艾斯不禁想，要是诺欧现在还清醒着就好了。

涉及到王权斗争的事，就是王室也可能对后代守如瓶，大多数人都希望后代对自己敬仰有加，而不是对自己那些不光彩的手段如数家珍，但大贵族们总是能剥丝茧，发现蛛丝迹，并拼凑事情的真相。

大贵族们为了给后代在必要的时候增添筹码，他们总是或有意或无奈地把王室的那些龌龊事记录，并用隐秘的方式把它们传下来。

“鬼脸村是其他位面的帝国下派，驻守在这里的吗？”艾斯不解：“那他们还会尽心尽力帮我们吗？”

村长约翰尼斯喃喃：“你果然不知。”

他想起他当时面对的所向披靡的骑士团，想起那些拿起镰刀抗争，死在蹄下的农……已经过去八百多年了啊，再的仇恨在时间的洗涮下也变得黯淡。

他终于确定，不把那些事情告诉小约翰，是正确的。昔日的荣光，早已不在，就让它湮灭得更彻底些吧。

村长约翰尼斯的神淡然了些，不像刚刚现在安息殿外那般剑弩张了，“自然。”他张开双臂，黑的符文沿着他的经脉，最终又都汇聚到他的心脏，那里有个类似能量源的金属，是支撑他现在活下去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也变成了我们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又有多少人能记得驻守的誓言，保持忠诚呢。”

艾斯想起等待在亡界无边旷野的阿诺德将军，默然无语。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阿诺德将军。

在村长约翰尼斯这里，艾斯知了很多小位面的辛秘，小位面有两个最大的村，一个是他们刚才提到的鬼脸村，还有一个是黄金村。

村长约翰尼斯：“鬼脸村就是那支骑士团其实为心组建的。黄金村也差不多，它是我们相邻的位面最富有的帝国——芬格帝国的骑士团。这两支骑士团都被法岛骗了，成为了那些法师最好的材料。他们底好，基本都是四级以上的剑士，制作来的占星傀儡自然也是最大的。”

即使艾斯没有承认，但村长约翰尼斯心里已经认定艾斯鬼脸村，他还从来没有在小位面其他人上看到鬼脸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