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远远不够。

艾斯那双碧绿的、形状迷人的睛里的光黯淡了些，那些动人心魄的彩也消失了,他的目光变得死寂，无悲无喜，围绕着他长剑的白三堇仿若已经度过盛开的时候，开始衰败，却又没有完全凋谢。

介于生与死之间。

是亡灵的奥义。

茨瓦尔再次躲过海因里希的攻击，转过，惊讶的看向突然现在他背后的艾斯，他没有惊讶艾斯冰凉的眸，迥异之前的气息，他惊讶的是，“我刚才看到海因里希指导你，很遗憾小位面没有你这样有天赋的年轻人，你迟早会走到我，还有法岛岛主的位置，但我以为这个过程至少还要数十年，结果你这么快就踏这一步。就是在未来几年之内，你想达到我现在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艾斯没有说话，只是与海因里希分从两侧，再次攻向茨瓦尔！

茨瓦尔站在原地，他不躲不避，只是在前比了个怪异的手势，艾斯的长剑就不由自主的偏了方向，刚好避开茨瓦尔所在的位置。

海因里希那里遇到的情况也与艾斯大同小异。

他们拿茨瓦尔毫无办法。

茨瓦尔依旧是温和的、闲适的，他劝说海因里希，“你们很有默契。艾斯也是你教导的吗？你的孩还在法岛？据说他也是位非常优秀的剑圣。如果你不想与昔日的朋友敌对，留在这里教导学生也很好。”

海因里希闻言，重新收回了石剑。既然他们暂时没有找到伤害茨瓦尔的方法，继续战斗下去，也只是徒然的消耗斗气。他的上散发着淡淡的银光辉，与茨瓦尔观之可亲不同，他神淡漠，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牵动他的情绪。他立在此地，犹如无情的神祗。

茨瓦尔不可能被他们伤到，也没法迅速抓住艾斯与海因里希——茨瓦尔想抓住他们其中之一，用以胁迫另一个人。虽然以他的份这样的事很不光明，但他们现在战争之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战斗的确不是茨瓦尔的长，何况他面对的两个人都有超越圣阶的潜质，他们活着可比死了有价值多了。

“艾斯·诺依曼？”海因里希平静的面有丝裂，透少许古怪来，“他不是我的学生，我也不会收三堇家族的人学生。我指导他，因为他是卡洛琳的孩。也因为他是卡洛琳的孩，我永远不会喜他。”

就连茨瓦尔也被艾斯、海因里希这复杂的关系怔住了。

他自然是知卡洛琳的。海因里希在位面战场上初峥嵘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他，等海因里希声名鹊起，有关海因里希的资料也被放到了他的案——据某个投奔小位面的贵族骑士说，卡洛琳曾经是三堇帝国帝都名动一时的红玫瑰，是那个时代最风华绝代的人，有传言不仅海因里希，连路德维希四世陛下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只是令所有人都扼腕的是，她最后竟嫁给了帝国偏远封地、名不经传的诺依曼爵。

对于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茨瓦尔自负聪明，自然是不信的。

他知艾斯诺依曼家族，也清楚他上着三堇的血，但他不知艾斯的母亲是谁，更没有神通广大到把他的世与海因里希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海因里希说破，茨瓦尔也立即判断他说的就是真相。

“是的。”艾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海因里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