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平民啊。对弱者下手，对手无寸铁之力的人下手，太卑劣了。”

因为有琼在，那条路没有其他级占星傀儡守护。

诺恩再次俯冲而下的时候，他听到诺欧给他传音，“我开路，你带着天盾、雅各布往西南方冲去，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之前跟着诺欧他们的小占星傀儡，叫小约翰的，还没有扛过第三波攻击，就被打趴下了。诺欧直接把他埋到大地，说等战斗结束了，再把他挖来，唤醒。

他这才清楚，如果最开始茨瓦尔就对他们全力以赴，海因里希本不可能跑掉。茨瓦尔再不擅长战斗，他也是超越圣阶的存在，与圣阶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当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以后，他们再也不是单纯的受害者了，他们是加害者。”艾斯：“他们苟延残的活到现在，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活成他们曾经最憎恨的模样吗？”

艾斯受到阵烈的威胁。

这也是他的回答。

茨瓦尔：“因为我有我的理由，必须赢得这场位面战争。”

诺欧的审判之剑上发妖异的红光，海澜斗气的颜越来越，化作黑的海烈焰缠绕着他的剑，受着剑上的锋芒，就是诺恩也生退避三舍的心。

茨瓦尔：“我再给你最后次机会。”

是他们一起把它从龙里孵化来，一起把它养大的。

“你没有经历过被烈火灼烧的痛苦，你没有因为份的改变被亲人驱逐，你没有被稚丢过石，被憎恶，你没有办法对他们曾经遭受过的同受，所以你也没有资格对他们的行为评价。你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好吗？那是因为他们边都是他们的同类。”茨瓦尔有双可以看破一切的浅眸，他不愿意再与艾斯说下去，“你就待在这里吧。我同意你说的一切很引我，等这场战争结束，我相信我会需要你的帮助。我也可以承诺你，尽我所能的庇护你的亲人，你的城池……”

不过诺恩非常怀疑，他们还能不能扛到战斗结束。

作为小位面的实际掌权人，也是这里最战力，茨瓦尔明明有权力，也有威信却束那些失去理智的占星傀儡。

“……这样不好吗？如果法岛赢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们；如果我赢了，你就教导大祭司怎么修改符文，我也会给你应有的待遇，会给你比大祭司还要崇的地位。”茨瓦尔句句为艾斯考虑，十足的蛊惑人心。

诺恩已经不记得他撕碎了多少占星傀儡的，可能有他之前在位面战场撕碎的差不多多了。而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敌方的腹，有源源不断的占星傀儡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赶来，有黄金村的，也有越来越多不是黄金村的村民现，而他们孤军作战，没有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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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诺恩是黄金龙，他也觉到力被消耗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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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的眸沉静，没有丝毫的动摇。

艾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诺恩立即明白了诺欧的决心，他对诺欧的决定到不可置信，但就像他认可艾斯那样，他也是如此认可诺欧的。

这些占星傀儡就是天生的战争兵，他们悍不畏死。就连他也要被这些无穷无尽的占星傀儡拖垮，他不相信天盾剑圣、雅各布能比他持的更久，尤其是雅各布，他早已觉雅各布已经到达极限——他能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茨瓦尔平静而又固执，“你说历史应当被铭记。可他们没有未来，也没有后代，谁会记住他们遭受的痛苦，谁能谴责害他们至此的凶手？他们生前最后的愿望就是报仇，我不能阻拦他们。”

茨瓦尔很是为他可惜，他手向前一抓，有星光被他抓到了手里，明亮的，耀的，也是噬命的，“你知的。我不想杀死你。但留你在这里，我不相信有任何法阵可以封印住你，我也没有力亲自看你。”

诺恩他们陷了场苦战。

他们西南的方向，是小位面的首领琼。

艾斯从空间护腕里取白骨法杖，这还是他到达玫瑰海之后第一次取他的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