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阿诺德将军四目相对，仿佛是他们在亡界的荒野初次相遇。

阿诺德将军面对他单膝下跪，声音沉稳，“参见陛下。”

虽然艾斯早已是亡界公认的王，不是实力，还是手下的势力，都在亡界首屈一指，特别是亡界与法岛的百团大战之后，更是把艾斯与永夜城的声望推到极致，但大多亡灵生都称艾斯为殿下，越级的亡灵生越是如此。

他们承认艾斯是上任骷髅王乔的继承人，是未来亡界的主人。

但王储依旧不是王。

艾斯的实力超越普通巫妖许多，不过仅仅是亡灵导士是没有办法让所有亡灵生都臣服的。

上个统一亡界的骷髅王乔是超越圣阶的存在，甚至在其中也是罕见的者，他本的实力也把把骷髅王的位置推到了一个寻常圣阶不可及的度。因此，即使艾斯得到他的传承，展现极其的亡灵法天赋，他们也只称呼艾斯为殿下。

直到现在。

先是巫妖，他们最先发觉不同。英格索尔是最古老的巫妖之一，他曾见过上任骷髅王乔，他怔在原地，“这个气息……”

英格丽德亦是最古老的巫妖之一，她觉醒于死灵海边缘。此刻，艾斯带给她的觉并不逊死灵海带给她的觉，同样的浩瀚，同样的莫测，她瞠目结，有个不可思议的念从她的脑海里蹦了来，“这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群鸦叫声的背景下，他们听到了阿诺德将军的“参见陛下”。

已经不需其他人再说，他们的形就不受控制的朝山谷中央跪拜下去，“参见陛下！”

再之后是漫山遍野的亡灵生，他们或翻下了战，或跪伏在地，嗓音或嘶哑，或尖锐，声呼：“参见陛下！”“参见陛下！”“参见陛下！”

这声音久久地回在山谷中，又远远地朝四面八方传开，直到传遍整个小位面。

……

茨瓦尔神间未有任何惊惶，即使他们都清楚，他大势已去。

无数骷髅现在山谷——艾斯打开了两个位面相连的通，同时他们也会现在小位面山谷以外的其它地方。

艾斯的嗓音与原来截然不同，变得嘶哑低沉，蕴着古怪的节奏，“茨瓦尔大人，如果杀戮能够带来和平，相信我，我会毫不犹豫这么。”

“很显然，您还能够命令他们，命令位面战场的占星傀儡与现世的占星傀儡。我们还有机会阻止更大的损失。我想，现在我也有与您再次谈判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