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布应该都知这个秘密，他们上应该也都带有法岛岛主的一分力量。即使星图被小位面之主修改，这分力量也可以让他们不受影响。

艾斯问：“难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尝试过打开它吗？”

但凡茨瓦尔尝试过，小位面早就攻破法岛，这场战争也不会延绵至此。

茨瓦尔之前的淡漠早已不翼而飞，他有些恍惚，他似在回答艾斯的问题，也似在自言自语，“没有。我以为等待我的是他布下的天罗地网……是他布下的陷阱……”他已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除非有完全的把握，否则我不会来这里。”

他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他话语里的“他”自然指的是法岛岛主。

“您仍然想不明白吗？”艾斯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细听还有三分嘲，他：“他把您送来小位面的时候，您还是个没多少实力、不知天地厚的小孩，他留下这暗门，只是为了让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有条后路，能有个向他求助的机会。谁能想到，您能在村里混得如鱼得，乐不思蜀呢。”

茨瓦尔的心情五味杂糅，说不清，不明。

他不是真的不理解，他只是想要反驳，反驳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不让他这么多年的努力变成个笑话。

他：“可是这样，就等于把宝库的钥匙教给个一无所知的孩童，是不是太不理智了？法岛……岛主……他不像是这样不顾大局的人？”

“把一个遭遇海难的孤儿收为学生，还想把这个世界最大的势力到那个孤儿手上，为此不惜隐瞒法岛诸人把他藏在这里，间接造成今日的。”艾斯不耐：“法岛岛主的所作所为早就不是个理智的、超脱俗世的人了。你觉得他冷漠无情，没有七情六，只是他对你太好，你对比他对其他人，才为其他人产生同情，觉得他们遭受不公罢了。”

看着茨瓦尔跌坐在地，茫然无知得犹如孩童，艾斯也很无奈。

法岛岛主这样被神化的人，数百年如一日的居于塔之上，他份再尊荣，心境再超脱，心底也是寂寞的。晚年，他遇上这样个可的孩，也会忍不住溺，造成的危害也远远超过俗世平凡的父母。

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也终于被艾斯串联起来。

后来法岛岛主大约也是懊悔的，他不能把自己对学生的凌驾于两个位面之上，他也真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杀死茨瓦尔。

他想要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却也把双方的关系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渊。

茨瓦尔颓废的望着空间通的另一，那个蓝天白云的世界近在前，他却再也不想走过去了。这些年所有的苦心孤诣，汲汲营营，费尽心机，都犹如镜月，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他甚至有觉，不仅现在，就是他能再活数百上千年，往后漫长的岁月他都不会想再走过去了。

艾斯的耐心也到了上限。

他问：“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是议和，还是死后成为我手下的亡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