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不在焉地应着：“好，好。”时不时把光屏调来一下，好似在等什么信息。

终于来了视讯通话，中年男赶走小包厢，到了竞技场中专用的通讯室——赛事激烈时，观众席上的吵杂本让人无法听清任何一个音节，甚至附在耳边都不行，所以竞技场周总会准备一些静音室。

“里格·卢瑟阁下。”他恭敬地先开，称呼视讯那端的人。

视讯对面是个金发的年轻人，他的金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去，打了发蜡，饱满的额。他穿着最正统不过的手工刺绣西装，起表情来总是很夸张。

这也正常，因为这些老牌贵族总是自诩喜怒不形于，如果他要表情，那就是要让你清楚明白地看到。

“日安。”里格·卢瑟矜贵地开：“想来您已经看到外盘的赔率了。”

“是的，卢瑟阁下。”中年男小心翼翼地回答：“贺森恐怕会是我们这次比赛的大敌，您确定……”

“当然，我们并不是第一次合作了。”里格·卢瑟的表情立刻变得严厉起来：“我是浪竞技场最大的东，没有我掌握不了的赛局！”

“当然，当然，阁下。卢瑟家族已经荣耀了十五代了，我一直都是您最忠实的拥护者。”中年男赶拍起。

“那最好不过！”里格·卢瑟表情放缓和些：“你要想挽回损失，就只能相信我。”他一个志在必得地微笑：“我已经为他准备了大餐，就像……潘恩一样。”

八年前也同样有一匹黑在自由竞技赛上大放异彩，也是打到了决赛，但是在决赛上发挥失常，轻易就被ko了，甚至殒命。

虽然后来传一些风声，说自由竞技场在赛前给他送了诱发失去力量的药剂，可这也不过是无稽之谈。潘恩没有亲属，也没有人追查，只要不是冠军，又有谁还记得每一个竞技赛场上的失败者。

中年男这才真正放心起来，和里格·卢瑟一起，了心照不宣地笑容。

“让那些家伙狂吧，财富最终都会成为我们的。”里格·卢瑟得意地指他：“所以，你只要少少投那么一些，就能把你前几场的失利都赚回来。”

“当然，当然。卢瑟阁下，我答应了女儿，赛后请贺森吃饭。”中年男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提他前几天许诺给女儿的愿望。

“等他战败，不是正好可以施恩吗。”里格·卢瑟不耐烦地挥挥手，结束了通话。

第7章与此同时（2）

浪星空竞技场，从建成到今天，已经有1200年了。

它是第一个星空竞技场。

人类把比赛的舞台放在了真正星空中，在它建好的那一刻，曾经得到了连续许多日的条。它的工程师让它的构成，像积木一样可以拼装和更换，所以它一直都是所有竞技场中最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