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掉。

那些土地上，有些覆盖着稀有绿植，有些着矿脉，有些摆放着科技产品，还有些似乎像是排列着的房屋。虽然贺森的四爪并未踏足陆地，却像是步步生一般——这是海拉娜星，它即是海，也是土壤。

不知游到了哪里，这里的土地居然一直是显形的。整座岛不大，一就能看到全貌，岛上全都是黝黑椭圆的小石组成，而在岛的中央，有一只多彩的泉。

贺森径直游到了泉边，把两位乘客丢下，又变化回了人形——在海拉娜星上，他可以轻易地幻化任何质，所以危寒承拿不准他的衣服是自己变的还是从虚空中现来的。不过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衣服也似乎变过一次，危寒承对自己携带这个属打了√。

贺森把储仓里所有的星尘粉末拿了来，丢了泉里。

“只有这里的可以化星尘粉末，所以这里是这个位面的最级。”贺森向危寒承解释，这是海拉娜人的世界，是几乎接近位面规则的地方。不是海拉娜人的人类，或许很难理解这个等级。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危寒承忍不住发问。

贺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的太脆弱了，要调理一下。”

说着他从储仓里掏上次盛着金溶的琼浆，还有树人的灵髓，照比例又盛了星尘结晶溶上来。

然后把透明的杯递了过来。

危寒承接过杯，里面的仍然是星尘结晶一般的彩，像是活着的动着的彩。

“金的是什么？”危寒承忍不住发问。

贺森沉默了一会说：“我的血。”

危寒承：……

无论他询问贺森什么问题，贺森似乎都会回应，能说的就会说实话，不能说的也不会敷衍他。无论是杀了王尔德，又或者是溶的内容，贺森从没有隐瞒。

危寒承终于决定认真面对这个问题。

“贺森，”他艰难地开：“在五光年外的联，有许多像我这样，没有隶气味的人类。”

贺森金翠的睛注视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很喜你，可是我不知，”危寒承有些沮丧：“我不知我是否值得。”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轻易游到另一个星系。”

四周非常安静，小黄叽突然“噗通”一声了泉里，在里面兴地游来游去。危寒承看了看杯，又看了看小黄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