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几句，和宋老先生混个熟，但不善言辞的他在长辈面前也不知聊些什么才好，只好又静静坐在长椅上。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演可以检票场了，二楼的检票在右手边，请诸位有序场，祝大家观演愉快。”宋年此时万分的谢剧院经理将他从自己的一尴尬氛围中解放来。拿着宣传册页，等大多数人都场之后，宋年慢慢的站到了队尾。

“年轻人你的座位号是多少啊。”一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宋年侧“二排五号，先生。”

“真巧啊，我是二排三号。”宋年抬眸，见是宋秋远。“二楼的包厢里灯比较暗，我总是看不清号码，请问待会儿可以帮我认认吗？”

“我的荣幸，先生。”宋年有过设想，可能这次来剧院本就没有机会和宋秋远说上话，只是没想到巧合也会降临，但愿故事可以从这一次的相遇改写。

第16章咏叹调和协作曲

第二幕落罢，演员们在快的乐曲中依次向观众致意别，宋知遇穿着戏服现在舞台上，现场报以了烈的掌声，他之前也没有预料到。凯鲁比诺这个角之前向来由女饰演，其中一段对伯爵夫人表达心境的咏叹调更是经典，由男来完成一段女中音的咏叹调，其难度不言而喻。

看着面前几乎坐满了的观众，灯光照亮了每一个人脸上挥散不去的兴奋，宋知遇把目光看向二楼，行了一个舞台礼。宋秋远眶红红的，向儿挥了挥手，他向来不善言辞，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骄傲和激动。而坐在一边的宋年，将两人的目光集默默看在里。原本的他会和无数个平凡而无聊的夜晚一样坐在酒吧的包厢里，隔着远远的人群，听着纷的言语。而现在帷幕落下，在人群里，陌生人之间的情绪似乎在此刻相通。宋年看着舞台上的宋知遇被包裹在华丽的服装和灯光之下，熟悉而又陌生。

因为是首演，演员们在安可曲演唱完了之后，在观众们的情要求之下，多加一首返场曲目作为首演的彩。一小会儿商量之后，团长走到了立麦前面：“大家晚上好，非常荣幸今夜在剧场与你们相遇，希望大家可以从这歌剧中受到我们演员对你们的意，对歌剧的意。让费加罗和苏珊娜先歇一歇，让伯爵和伯爵夫人再整理一下心情，让我们有请可的凯鲁比诺演唱属于他的咏叹调——《你可知什么是情》！”宋知遇从一排演员中走了来，他到羞涩与拘谨，却并不太张，向着观众粲然一笑。然后舞台灯光变暗，白的聚光灯再次亮起的时候，舞台上站着的似乎又是那位向伤心的伯爵夫人表达意的多情的年轻人了。

——你们可知，什么是情？

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你们可理解我的心情？

我想把一切讲给你们听，新奇的觉我也说不清。

只到心中翻腾不定；

我有时兴奋，有时消沉，

我心中充满火样情，

一瞬间又到寒冷如冰。

幸福在远方向我召唤，

转间它又无踪无影，

宋年看着舞台上的宋知遇，而后者的目光也投向了他，没有凯鲁比诺的小心翼翼和青涩，坦坦，看得宋年一时觉得是不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不知为什么终日叹息，

一天天一夜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