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以后你会知的。”宋年转离开，前往他的下一个目的地。

“是谁？”

“白天见你的时候都输了。你等着，东西在楼上我拿给你。”连带着话都少了。

短暂的告别仪式之后，老伯爵下葬在教区教堂的墓园里，人们献默哀，不论是真情实还是虚情假意，都被散在这渐冷的秋风中了。像一盘散沙，随着天乌压压的人群渐渐散去。

德蒙看着刚刚接过的唱片，雨一滴一滴的打了包裹的纸，“庆幸可以拥有简单而又好的一生”，熟悉的笔迹被镌刻在墓碑上，积攒了半日的情绪，终于和着雨得到了宣。

“诸位，遗嘱已经宣读完了。希望大家可以尊重我丈夫的意愿。”卡琳娜说完这番话，就离开了礼拜堂，黑纱衬得她脸格外的苍白。

“今天下雨，可以撑伞。”宋年一边收伞，一边淡定地解释。

宋年见到小拉封丹的时候，后者在墓地里淋了一场雨，刚回家换了衣服，发还是漉漉的。

“可没听说你输过。”

“是的，只有一句话’提醒萨伯爵履行约定’，还有这个信封。话我带到了，信也送到了。再见拉封丹先生。”宋年也不多话，有些事情到为止，剩下的见招拆招就是了。

“生活才刚刚开始，这个世界很复杂，但是也很简单。要试着学会独当一面了，年轻人，祝你好运。”在一位刚刚失去父亲，又直面了复杂关系的年轻人面前，宋秋远没有什么能的，这是他自己必须要走的路。

“照你之前给我的那张莎草纸，我复制了一份，足以骗得过萨城里一半的古董商人。重旧业，找工都找了好久。记住，这个信封里的是复制品，万一混了，复制品滴墨迹会散开。不过这样一来就要重一份，我可不希望再来一次。趁着雨没停，你赶快办事去吧。”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挥了挥手，转上楼了。 [page]

宋秋远将邀请函给门的仆人，走伯爵府的会客厅的时候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虽说他是这封遗嘱中的受益者之一，但一堆书信显然不会有多少人在乎，就像这个场合中有多少人会在乎逝去的悲伤。看着德蒙边不断的人们，宋秋远还是决定先不上前打扰。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德蒙上，年轻的伯爵在心中暗自扶额。舅舅们只是简单的安寒暄了几句，就离开礼拜堂找卡琳娜去了。拉封丹的亲戚们围着德蒙，有的明里暗里表达对邓提斯（卡琳娜的母姓）家人的不满，有的表达家中的拮据，甚至还有的在介绍还未嫁的女儿。德蒙耳边的话语声从礼拜堂到餐厅，几乎就没有停歇过。好容易挨到了葬礼，面对的是更多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让他觉自己像是动园的猴。面对父亲的去世，他能到的几乎就是在脸上表演悲伤，真实的情被挤压到角落，挤作一团。

“好，麻烦你了，我去看看。”

“你是谁？”

从葬礼回来

“德蒙少爷，有一位先生说给您送一封信。”家约翰逊，递过一条净的巾。

“拉封丹先生，如果不介意，听听这张唱片吧，您父亲参加沙龙的时候最喜其中的第三首歌。”宋秋远缓缓走向还站在墓碑前的德蒙，“关于您父亲捐赠的那批书信，我会好好保存，若是有需要您也可以随时来看。”

“不知，只说是送一封信给萨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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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新闻报》就看了个版标题，科西莫拿着一个信封下来了。

“谢谢你，宋先生。”德蒙勉扯了一个僵的微笑。

“您好，听说你有一封信要给我？”小拉封丹站在门完全没有让他去会客厅坐下慢慢聊的意思。

“人呢？”

的问题。

雨天总是能在白天最大限度地保护血鬼，宋年撑着伞走在街上，幕之下是落日之前的萨城。不过他要赶在这场雨停下之前，完成许多事情。凭借着记忆在老街上拐了几个弯，宋年响了德古街14号的门铃。科西莫穿着睡衣，匆匆忙忙开门，睡惺忪之间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宋年？！”抬手看了看表，“这才刚过正午，大白天的，你怎么在这儿？！”

“白天见鬼，会走霉运的。今晚得想办法让别人去和埃斯波西托赌骰。”

“外面下雨，让他在门厅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