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你能读书啊！”

“那也绝不能拿两个妹妹的命来换！爹！你最好打消了这念！不然儿今天就给你同归于尽！”

雁十三还是第一次听见沉稳的梓桑发怒，很有威慑力，不过还是太稚了些，最多就吓吓一群没见识的人。

不过关于他们中的共妻和换亲，雁十三还是听闻过甚至说是非常了解的。

共妻，顾名思义是指有血缘关系或是关系特别好的几个男人一起钱买来一个女妻。

共妻这情况，一般发生在封闭偏僻且落后贫穷的山村里，因为不富裕，没有女愿意嫁来，所以妻一般都是拐卖来的。大分都是他们通过某些人用违法途径卖来的，只是因为卖的地方偏远且看护牢，就只能一辈留在那里，为男人生孩。

换亲，指的是两都有女儿且没有血缘关系或隔代血缘关系的两家人将女儿换到对方家里童养媳，长大后直接成为儿的生育工，为家里传宗接代。

换亲这事与共妻一样，普遍发生在贫困封闭偏远的山区里。

只是雁十三想不到，周父竟如此冷血，无论是换亲还是共妻，都是人扭曲德沦丧的存在。更何况还是亲手将自己的亲生骨卖于他人共妻和与人换亲。

但雁十三更难接受的是，这两个女孩是因为他而被周父卖去共妻的。

所以在下一刻，雁十三就推开了门，现在了周父与周梓桑中。

“先……先生？”周梓桑不可置信的看着微微有些狼狈的雁十三，通往石梯村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攀爬那条危险的石阶。

但周梓桑更好奇的是自家先生来自己家里的原因。

周父看到如当年那般模样的雁十三，早就傻了。在周父看来，雁十三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加之有才华又贵气，在周父的心中是与神比肩的存在。

一便是穷的连像样的家都没有的泥坯房和脖上架着菜刀的周梓桑，见到这一幕的雁十三差一气没上上来。

雁十三瞬间失了仪态，他了一个与人设不符的行为，拿手指着周梓桑，慌忙开：“梓桑，把刀放下！快！”

周梓桑一向听雁十三的话，闻言便放下了菜刀，“先生，你怎么来了？”

雁十三没好气：“我要是不来岂不是害了你们一家人！梓桑你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周梓桑的描述下，雁十三总算是清楚了来龙去脉，原来就是周父大男主义，不愿意欠人人情，但又没能力还钱便打算将两个女儿卖了，还钱的同时还顺便帮周梓桑安排人生大事。

雁十三叹了气，对周父：“周先生，您真的不必如此作为。梓桑的学业很好，不久前还考中了秀才。您不必卖儿卖女来偿还所谓的债务，梓桑在学院里一直帮我活，照顾其他学生的起居，不欠我什么。您大可不必毁了两个女儿和您的大儿。”

周父：“真的不用还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