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康庄难得的，嫌弃的，看了一冯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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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翊真斜靠着，用肩膀抵在椅背上，抱着看着他，“看不来你还聪明的。”

康庄，“抱歉，我对你们这些事情完全不了解，所以没办法提供帮助。”

“无所谓。”冯翊真，“说不定这个事我也不会。”

“你和卜灵修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不会。”

冯翊真扯了扯嘴角，“我快死了诶，可能第一块碎片还没找到，我人就没了。”

冯翊真，“我们小说不是纪实向的，不用问的这么接地气。”

“我是总经理，不是总裁。”

冯翊真，“我哥告诉我，我爸和卜爷爷骗我们，卜灵修灵破碎不会有什么影响，多是从小不好。”

也不知是明白了还是没明白，但总归冯翊真是明白了，连霸总裁这个梗都不懂，康庄可能真的是四十七岁。

“这个方案虽然又蠢效率又低，但我确实想不到其他办法了。”冯翊真。

“那实际影响是什么？”

冯翊真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卜灵修是亲生的，我是捡的？”

康庄，“从你的描述中，你爸和你哥虽然有些事情会骗你，但其实你们关系很不错，那个给我传单的卜老也待你像亲孙。”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个猜测让冯翊真有些喜悦，“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知了我二十四岁前肯定能找到的我的命定之人解除诅咒，所以他们都不担心！”

冯翊真没有直接回答，“我以前偶尔瞥过一些言情小说里面的霸总裁什么的，觉和你不太一样啊。”

“你边的人，我只认识卜灵修和你父亲，与你哥哥只算匆匆见过一面。晚上刚刚遇到了那个奇怪的地底空间，找到了卜灵修的灵碎片，这是我为数不多得到的信息，所以试着猜了一下。”

“原理是什么？灵会影响机新陈代谢吗？可以通过医学手段解决吗？”

冯翊真又给他说了一下自己那不靠谱的哥提供的方案。

冯翊真讶异，“你又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已经知你命无虞，但是于某原因，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比如你之前说的，卜老占卜了什么，但天意不可说。”

“但你的诅咒邻近，你爸和卜老没有任何反应，而你哥，从言语中听得，他甚至希望你去找卜灵修的灵碎片，明明你只剩六个月就要死了，他却让你去六年后才遇到命危机的卜灵修，这不奇怪吗？”

“我猜对了。”

“所以你的烦恼是在卜灵修上？和他的灵碎片有关？”

“奇怪？”冯翊真，“我现在觉得哪里都很奇怪，从上周我爸让你给我英语家教开始，我边就没有不奇怪的地方。”

“实际影响是，如果不补好灵，他三十岁就会死。”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康庄，“我觉得你哥也是在变相的提醒你，你的诅咒问题已经不是什么大事，让你放手去救卜灵修。”

冯翊真觉自己又被噎了一下，“不，不是这个意思，就霸总裁吧……他是一泛称，不是指的特定的你有某属。而且他也不是个贬义词，就是夸你又帅气又多金，人狠话不多。”

“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一可能？”

康庄的话让冯翊真豁然开朗，如果以这个思路去想，那他爸和他哥以及卜爷爷、妈妈、外公外婆他们对自己还没找到对象这件事如此漠然的情况，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康庄，“霸，是控制，独断专行的意思。在你里我是这样的？”他想了想，“哦不对，你说觉和我不一样。也就是说你本来以为我是这样的。”

冯翊真噎了一下，觉恍惚间在哪里听到过这句话。

康庄看了他一，“好了我明白了，总之就是只能通过灵修补解决是吗？我知了，你继续。”

“行吧，那就霸总经理。”

“嗯。”

心中的大结一下解开了一半，冯翊真不知此时是该兴还是该痛哭涕恩上苍给了自己机会继续苟着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