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好，盛沅也罢，她们都不够，所以不到。而灵修是真龙之力最传人，他的灵，既是封印的链条，也是开锁的钥匙。”

“灵修的灵，可以用来打开封印？”

“对。”冯长东，“而且不像普通的封印松动，只是怨气外。可能是，彻底打开封印。所以我们怀疑，有人在控这一切。”

冯翊真突然明白了，“有人在控这一切……所以你们几十年遍寻不见的碎片，被我一个月就找到了。”

被人纵的愤怒和悲哀的过往让冯翊真一瞬间红了，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了上来。

“你刚刚说，我们都是被一个妖怪袭击造成的这一切。”

他咬着牙，忍着泪，“就因为一个妖怪……大家变成了这样？而现在，他依旧不罢休。”

冯长东低声，“是啊，谁能想到呢。我们防了很多地方，独独没有想到，他会朝你下手。也没想到，他速度这么快，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

冯翊真，“那个妖怪没有抓到吗？他为什么要这么？他与这封印里的妖怪有关系？”

冯长东，“他恐怕与这封印中的妖怪关系匪浅，所以想破坏封印。只是我一直有一事不解，平日里都是两人在封印，他实力如此劲，对付我们绰绰有余，为何平日不阻止，偏偏要等到那一天？”

冯翊真哽咽，“你们说害死爷爷的妖怪已经死了，恐怕也是骗我的吧？既然他现在还在纵这一切，说明他还活的好好的。”

“是。确实是骗你的，那妖怪恐怕我们整个天师界加一起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杀得死。”

“那妖怪是谁，你们知吗？”

冯长东自嘲一笑，“那妖怪我们早就知，可那有什么用呢？打不过他，也找不到他。他最初现的时候并没有表现任何恶意，本来以为大家都相安无事，却只是没想到他有着这个念。”

冯翊真，“那个妖怪是谁？我要去找他。”

冯长东摇摇，“有勇无谋是莽夫。那妖怪法力劲，即便是你，也不是对手。如若你踏破天命，恐怕还有一战可能，但如今，怕是不行。”

冯翊真红着，“就算如此！他打碎灵修灵，害妈妈几十年缠绵病榻，害爷爷，害卜叔叔，我总归要知他名字。”

他又，“更何况，我现在过了二十四，灵力也没有消退，万一有踏破天命的可能呢！那时候……那时候……”

他咬着牙，恨意滋生，“我要这妖怪生不如死。”

冯长东看着冯翊真，“我可以告诉你，但你答应我，如果你遇到了他，也记得避着。切记，他实力太，你别被仇恨蒙蔽了睛。”

冯长东，“那个妖怪，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他和真龙是同一时代的妖怪，恐怕起码都是甲等级，甚至是超越等级存在的妖怪，早就能化人形，看着与常人无异。早年祖辈的书中有过记载，擅隐蔽，有奇术。”

“他的名字，叫成祈。”

冯翊真愣在了原地，康庄也不可思议的看着冯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