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住他心底的人。所以他这话竟是带了两分弱势与疲倦。

“你想杀我吗？”

似乎还依稀记得多年前那个红衣张扬的男翘着二郎，坐在他玉仙峰上半眯着睛，狂妄：“仙尊你可千万不要任何对不起本座的事……不然，本座会忍不住杀了你的。”

那时南冥在说这话时还是笑意盈盈，慢条斯理，如今……对方的笑容倒是少了许多。

人，总是会变的，可南冥永远都是那个南冥。

其实听到沈孤鸿这话时，南冥的心情并不平静，他甚至于就连心也漏了一拍，这个……对方怎么知他有这方面想法的，不应该啊！

南冥将自己好看的眉都快成川字型了，自镇定的偏过：莫非他真的越来越不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了，他可从来没对沈孤鸿释放过杀气呀！

南冥两只手握松开，松开握，不知往哪里摆，毕竟曾经的那心思被侣一语破，怎么想怎么尴尬。

他轻轻地吐了气，双抿成的线条，眸邃：“现在……不想了。”

现在不想了，证明曾经想过。

南冥并不打算隐藏自己这曾经有过的心思，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神再独立的人，有时候，也需要找到一依附，一归宿，所以哪怕因此在对方心中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他也不在乎。

沈孤鸿就这么直直的看向南冥，对方一袭血衣衫，张扬肆意，可在说那话时，他的心底却咯噔一下揪痛。

杜燕然说他太南冥了，其实很多时候是南冥在着他，毕竟这些年来，明明对方很在意他的陪伴，却从不会直截了当的提来，这个骄傲的人，令愿去委屈着自己，竟也不愿去让他有半分为难。

这个话题沈孤鸿也不愿多提，他将刚刚查看到的告知南冥：“此恐怕就是雪女山了。”

“雪女？！”南冥跟着重复了一遍，不再庸人自扰的继续尴尬。

话说雪女这可是一稀有，只有极寒之地才有，且还天生貌，那白衣飘飘的，可是比得天独厚的狐妖一族还来的貌，且格温和，只要不主要招惹还真的没什么大问题。

南冥现在和沈孤鸿勉也算和好了，一听是雪女，他的睛笑得像天上挂着的弯弯月牙，散发着明媚动人的光彩：“仙尊，可要看人，本座带你去看看。”

沈孤鸿数万年来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这雪女还真未必能得了他的，他也看来了南冥不过是在调侃他，于是乎也就学着以前画本上看到过的，回了那么一句：“没你好看。”

南冥情话听过不少，就连他本人以前也是个情话连篇的人，甜言语，情话醉心，可听沈孤鸿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他怎么心就忍不住的加快呢？

南冥故作沉眸不悦的模样，冷哼一声，：“说的好听。”

可他的耳却不自觉的有发红，沈孤鸿一定是在撩他，一定是！绝对是杜燕然那个没脸没的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