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很吃力，说了很久才说完。

昨天云清被阻拦手术室外后等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家，一家门就看到了夜月，一时间脑转不过来，还以为现了幻觉。

尽量显得随意一些，“小昀说您要把银手镯传给他？”

就像景昀说的，自己这外孙比她想象中的要得多。

金兰英又摇，“你已经长大了，我不能替你决定。”

“小修，你靠近一。”

金兰英一愣，脸上果然了几分笑意来。

“不是他！”说到夜修，夜月的脸很差，“都是因为他，我被抓的事情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我现在还有什么脸面回学校？！”

是因为月月回来了的关系？她垂下的神里若有所思。

景昀不置可否地了，随即又转开了话题。

金兰英故作嗔地瞪了他一，“胡说八。”

“你回来了？”周亭在云清的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冰？”说着他招手让佣人拿来披肩给云清披上。

“你说是陈天宇把你救来的？”云清不敢置信，她还以为是小修。

到第三天，收到夜修的通讯，云清立刻带着夜月去了医院。

金兰英疲惫地眨了眨，神里透着怀念，声音清浅，可他们都听到了。

“我房间的柜下面有个暗格，那里放着……”

看到她心情转好，夜修暗暗松了气，一本正经地开，“他就喜女款的。”

金兰英欣喜地，“是跟工友学的？”

两人正说着话，周亭从楼上走了下来，云清抬看了一，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的丈夫。

夜修淡淡地应了一声，“只是会弹而已。”

“哪有银手镯，银项链倒是有一条，不过给他也不合适。”

这几天对方的冷淡已经让她清楚的知了她们母女在周家的地位，可就算是这样，她们还是得依附在这里，不说现在的生活品质，就算以后去了帝都星，无依无靠的她们又怎么跟其他人比？

说了这么多话，她很累，呼有些困难，很困，可心里藏着事，她本不敢睡，就怕一睡不醒。

“小修，”金兰英突然开，“你妈妈呢？”

“从前，蕙兰也会经常弹钢琴。”

从和景昀结婚开始，夜修就注定无法平淡的过这一生，既然是命中注定，那就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他，让他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月月？你……”

等景昀回来的时候金兰英已经又睡了过去，他将病床上的防护罩关上，调整了各项数据后坐到夜修边上。

夜月知她丢下自己的事去看外婆了，心里有气，可到底是自己的妈妈，她还是禁不住红了眶。

“你把夜月放回去了？”

在听到景昀说夜修钢琴弹得很好的时候，金兰英神发亮，“小修，真的吗？”

要是放在以前，对他这态度云清习以为常，可现在却有些微妙了。

夜修噎了一下，余光看到景昀揶揄地笑，轻咳了一声，“嗯，闲的时候学了几天。”

两人对视了一，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夜修神闪了闪，直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和小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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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景昀在，夜修几乎不开，默默地坐着，神却很少从外婆上移开。

夜修淡淡地应了一声，“象征的惩罚一下就算了，毕竟我也不是真的一般人。”

金兰英这个状况，两人都不可能从医院离开，没日没夜地在病房里陪着，在她状态好一的时候就跟她聊天。

母女俩抱痛哭了良久，情绪才稳定下来。

夜修听话的俯将耳朵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