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你们家又不天家宰辅，考场上能得了虚作得了假？没真本事，能连中两元？”

“这是我们庄里的王成，王大哥，他们二郎刚刚在县试里考了明的，王秀才的爹，你们也许也是听过的，今天特地了时间过我们家坐一会。”

“听说你们这里，上学堂都是免费的？”

“我们家文宇说是自己运好，遇到了好先生，从前在我们乡里，教他的朱先生也是有名的，如今这位先生，听说更是学富五车。”

族长年轻时也读过书，对读书人家有自然的亲近，这几日，罗家湾了个外来落的案首这事，邻近各乡各村，都传得沸沸扬扬，这次方家一家兴师动众的过来，私下里也是有看一看这王家人的心思在，如今看河家请来的陪人，竟是王成，对这亲事，又上心了几分。

河爹等到河脸红耳赤的把方家人从长到幼打过一遍招呼，方指着王成：

方家族长也是考过乡试的，多次没考中，也就很是知不易，于是便不赞同了：

相亲，当地的风俗都是会请陪人的，一般都是自家长辈，族长，若能请得动有威望的，说明这家人在当地也是个面或是德行不差的人家。这河家，能请新晋案首的父亲过来，说明这两家也是有情，且也得王家认可的。方家人无声的相互看了一，都显得意外又满意。

农家人，平素最要最关心的，不外乎就是田产，收成，屋，如今在场的多了一个案首的父亲，两家人的谈话中，便又多了读书这一项于农家人而言，比丰衣足更向往的大事。

王成抓了抓自己的发，憨憨的：

河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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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可算是熬来了，生了这么一个争气的，听说你们家二郎，乡试时得的是案首，如今县试又得了案首，往后有更大的造化也未可知。”

王成虽是个农汉，不通文墨，但天并不好显摆，关于读书的事，还是方家族长先开的：

王成有些腼腆：

“若是这样，但凡能吃得上一饭的人家，也都能上学堂了，即便是没有本事考取个功名，可断文识字的，去县里或是城里，给大人家的铺个账房，文书什么的，都是一个极好的营生。大家都知这个理，可普通的人家，可供不起学堂里先生的束修，更别说是笔墨纸砚了。”

河爹笑着：

“我们当初左思右想，决定落在这，也是因为老二正是读书的年纪，想着在这，即便是一家只够温饱，却也比回乡去多一个盼，不曾想，在过的日比乡里过得舒坦多了。”

方家老祖宗一脸羡艳：

“是不收银钱的。不止是不要束修，平日里在学堂里用的笔墨纸砚也是主家提供。”

“中的也是尧幸。”

说到这个，族长便试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