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啧啧了两声。

孟家驻守东丹多年，官兵都是年年有新换旧，可俗话说：铁打的营盘，的兵，只要主将未换，这孟家军营便是铁桶一个，红轻易是不敢踏足的，但若真的是那边饿狠了，没了活路，殊死一搏也未偿不会。因得谍报说那这今年冷死饿死了不少人，孟壤便格外关注了些。

这话原本是怼徐明扬的，徐明扬听了，却不由都乐了。

几大碗烧酒下肚，徐明扬的豪气也被激了来，猛地拍了一下桌，气哄哄：

孟大帅收了目光，没有看上的，这几人行军打仗还行，去些俗务就是难为人了，于是邪邪一笑：

“就是真用师，杀到对面去，咱们庆国也讨不到什么便宜，郑国公的师从东海长江走过来，也用不了几日，韩家军何等骁勇善战？如若有必要，别说你，那些王公大臣们早提议就用兵了，何必年年在此地驻重兵？咱们在此，朝廷单是运粮草一事，便颇废脑。”

军师嗤的一声：

“我们在这好吃好喝的，酒的香味说不好对面的敌营都闻得到，据说红人那边今冬比往年更加难熬，江如今被雪冻住了，他们若馋得狠了，骑过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事，我在想他们会不会过来……”

孟壤听他们这么一说，夹菜的手不由一顿，他真的没有细想过这些，回想想，这回领送东西来的竟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想来怕是那边人手都不够用了，自己这里是不是得多一些人过去？这么想着，不由拿往围着桌坐着的几人逐一看了一。

听说起徐明扬说起红人，军师便：

军师嗤的一声笑：

“今天不是兴么，难得大小的车队来一趟。”

这话就说明了庆国历来只守不攻的原因，谁都不会为了一个需要供养的城池用兵，再者红国力盛，如果两国倾尽全力战，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数。东丹对江的地方叫乌蒙斯珂，四月里土地才解冻，八月又开始大雪纷飞了，本不了什么，那里人大多都是以捕猎为生，东丹市里的野兽，除了本地的，其他不少都是来自于乌蒙斯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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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喜这个烧酒的劲，一下去，四肢百胲连同心都是烘烘的，比红的酒都还有劲一些。”

几天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徐明扬最是心直快：

“老正愁他们不来呢，在这守了两三年，就过几场小仗，若咱们有师，老早请命杀将过去了，把他们打回老家去，免得害咱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吃风雪……”

“这红人一族数千年居于严寒之地，最北有时终年都不解冻，若非有酒御寒，怎熬得过这漫漫长冬？他们的酒都是御寒用的，自是越烈越有用，对了，大小这些烧酒，也说是要给大伙御寒的，如若大家都如你这般饮一通，那几车酒，一天便都要被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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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咱们真打过去，把乌蒙斯珂占了，然后从庆国运粮去养活那一方百姓？他们打过来为了抢粮抢，我们打过去把地占了，而后打猎顺便挖冰碴么？”

东丹地庆国最苦寒之地，当地的产本不足矣养这么庞大的军队，粮饷都是从其他州府征集，偏这附近的州府又多是贫脊之地，可想而知官府的艰难。

红人那从上个月开始便有了些异动，只是被雪冻住的江面太，并不好走，斥候探得，他们不时有大队在江面上集训，不知蹄上裹的是什么，在冰面上竟然走得十分平稳。

徐明扬往空了的酒碗里又倒了一大碗，才：

“大帅看啥嘛，怎地看货似的，忒吓人。”

“唉，真他妈的窝气，我们每每都是在等着别人来打，从来都不曾主动战过，想想都觉得真他妈的没劲。”

徐明扬虽说喝多了，却也不是真的醉傻了，听了军师的话，又倒了一碗酒，昂着狠狠的喝了一，那恶狠狠的劲，倒似在喝敌军的血般：

“难得来一趟？这一年没有十回少说也有八回，从南到北越了半个庆国，走一趟来回两月有余，这么算下来，前一趟人还在路上，下一趟都又开始上路了，比朝的粮饷都准时得多，这还叫难得了。”

军师也是有些喝多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