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都算我账上。”陈青走过来，“你去吧。”

谭知风把目光挪回到前的陈青上：“陈公，你也要结账吗？其实你留下的钱还没用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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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知风一抬，裳裳也渴望的趴在账台上看着他，他只得：“好吧，等猗猗回来了，我跟他商量商量，韩公你应该知，我们这小店的开支都握在猗猗

谭知风没过一会儿就垂丧气的一个人回来了，他叹了气，叫来灼灼，让她把新蒸好的蒸饺端去，一边和着面粉和萝卜丝开始调味儿。晾的萝卜丝去除了萝卜的涩味，加了葱末和一酱料，在谭知风手中散发了不同于羊饺的鲜气味的清香。谭知风把汤团圆，丢昨夜就熬好的白的大骨汤中一，很快就用大木杓连汤带萝卜团一起捞了上来。

谭知风赶去一看，原来陈青那一桌人里，那个姓李的书生吃完了，站起来要走。周彦敬挽留：“明旌你怎么又走了，这么早？”

“不错，不错。”他后响起了猗猗的掌声：“对了，别忘了你租话本的钱。先前租的那些你可还没还回来。照我这里的收费标准，晚还一天要付罚金的。等我给你看看，罚金是……”

周围的书生都呵呵的笑。吕扬也：“是啊，下次咱们得一块儿劝劝他。”

“哦，不是。”陈青看着谭知风，刚喝了一碗气腾腾的汤团的他脸颊红的很：“知风，那个姓展的官差，他没找你的麻烦吧？”

谭知风仔细观察，李惟铭也和展昭一样，有黑圈，看样，最近他过得也不怎么顺心。

他人瘦瘦的，看起来有严肃，但其实脾气不错。另一个胖乎乎的姓吕名扬，字录长，经常拿李惟铭和那叫双莲的乐娘开玩笑。

“你们几个，别寻我开心了。”李惟铭一边掏钱一边回嘟囔了一声。

“啊……这，”陈青愣了愣：“要不大家一起去？知风，你也不能总是呆在店里，我就没见你去过。开封有意思的地方多得是，你不想到去走走看看？”

裳裳哎了一声，端着木盘走了去。谭知风刚以为他终于可以歇会儿了，外又有人叫：“掌柜的，结账了，你的账房哪儿去了？”

“好了，猗猗！”谭知风忍无可忍的：“我给你放了三天假，你快去玩吧，桑家瓦清风楼杀猪巷，你愿意去哪儿去哪儿，不要再找展大人的麻烦了。”

“该不会是和双莲约好了吧？不对呀，这才大清早呢？”另一个姓吕的书生笑着。“就算她肯见你，人家乐坊未必开门生意呢。”

陈青哦了一声，慢慢转往座位那边走去，刚迈了一步，却又回过来，低着：“嗯……知风，过一阵冬至了，学馆都放假，京师也有不少好看的，好玩的地方，比除夕、新年还要闹。听说今年，皇上会乘坐玉辇前往太庙青城，前有七大象引路，从宣德门一直走到南薰门，你见没见过大象？要不要去瞧瞧？”

谭知风：“顺便买一下吧，除了你，咱们这里谁还能算得清账？让灼灼去，你不怕她十个钱当成一个钱？你不怕她拿你的血汗钱去买胭脂、买粉、买漂亮衣服？……”

他掏了半天，脸上了几分尴尬的神：“谭掌柜……我带的钱好像不够，下次送来成吗？”

第18章杀猪巷

“我还想跟你说这事儿的谭知风，”猗猗凑过来，咬牙切齿的：“你一开始给我放假的时候可没有说清楚，我还得替你买这买那，你这叫变相剥削。你想让我，你得给我工钱加倍……”

“展护卫？他没有啊。”谭知风不知为何陈青对展昭总是有敌意，“他只是让我们几个认了张善初的画像，仅此而已。”

“四十五文。今天羊蒸饺贵一些。”谭知风对前来结账的李书生。这段时间下来，他和陈青还有他的几个朋友都熟了，这个姓李的名叫李惟铭，字明旌。听说早周彦敬一年考了太学，现在和周彦敬也在同一个斋房读书。 [page]

谭知风还没说话，方才不见踪影的灼灼忽然靠了过来：“陈公，知风他可不一定有空，他得开门生意啊，你要是想找个伴儿，我和裳裳跟你去吧？”

看一个个碗内都盛满了香的萝卜汤团，谭知风活动活动汤团的发酸的手腕，把火小了些。“送去吧。”他嘱咐裳裳：“用木盘托着，小心别着了手。”

展昭在外面看着谭知风和猗猗吵了半天，最后猗猗昂首阔步的一个人走了来，谭知风在后拿着个擀面的木杖追着，猗猗对展昭熟视无睹，展昭也早已习惯了猗猗的态度，自己来到账台前，将铜板丢了猗猗平时放钱的那个青布袋里。

看来陈青常替人结账的事儿，李惟铭松了气，跑门去了。“这家伙，整天神鬼没的，快赶上徐玕那小了！”周彦敬摇摇：“酒财气，都得节制，尤其是你们，别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不打，小心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