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裳裳纳闷，“我哪里坏了？知风哥哥和猗猗哪里不正常了？”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谭知风试图把裳裳的好奇扼杀在摇篮里，“裳裳正常的很，你这样才会教坏他。不要说了，今天还想不想生意？想的话就帮我把面准备好！”

“多谢谭掌柜啦。”那客人喜上眉梢，“给我来一碗吧！”

凌儿吃了几，开始试图用手去抓，有个客人看着两个孩吃的带劲，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汤饼？”

“不用。”谭知风探往外看了看，“去算算账吧，看看咱们现在还差多少房钱，实在不成……”

“没可能了。”谭知风斩钉截铁的说，“我昨天告诉过他，我冬至不会和他去看大象的。我在家里看着店，你们去就成。”

外展昭坐着和猗猗说话，好像是在询问什么，其他的客人吃着果聊天，徐玕则带着凌儿两个人孤零零坐在一边。

“你呢？”谭知风问徐玕

“还有还有。”谭知风从后面探个：“有人想吃？还能再个十来碗呢。”

灼灼仍然不满的嘟囔着，但他起袖，开始给谭知风帮忙了。虽然展昭的现让陈大甫落荒而逃，但谭知风相信，他们该的房租还是要，日还是要过，所有人的劲儿都过了以往，就连猗猗也探过来问有没有什么需要他的。

“荞麦面。”猗猗答，“知风，店里还有没有荞麦面粉了。”

“好！”裳裳前一亮，两人和快就找到了那小半袋荞麦面粉。谭知风估摸着凌儿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应该吃不了很多，裳裳也只是饱饱福，其实他并不真的需要吃饭。所以谭知风只倒了一小碗荞麦面粉，又像五香汤饼那样加了椒末、芝麻，用酱、醋、及和焯笋的鲜开始面。

生怕灼灼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他又加了一句：“工钱照发。”

裳裳兴的拍拍手，跑了去，拉上凌儿的手带他到墙角那张小桌旁坐了下来，给她摸自己用木刻的小人：“这是鼻，睛……我着知风哥哥刻的，来，你来摸摸……”

谭知风钻到一旁的橱里翻找着：“裳裳，前几日还有一荞麦面粉吧？在哪儿？我给你和凌儿荞麦面吃。”

“这里不用你忙了。”谭知风对裳裳，“去陪那个弟弟玩一会儿吧。”

面是个很需要耐心的活儿，刚好的面团既不光，也不漂亮，还要放在和的地方再醒上一会儿。谭知风让裳裳到前面去陪凌儿玩儿，他一个人在后厨认认真真的着面，整个屋里安安静静的。

“哦天，我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灼灼有气愤的看看谭知风，又看看坐在外面的猗猗，“裳裳跟你们学坏了，咱们当中除了我之外，难就不能有一个正常人吗？！”

“我们要你的工钱有什么用？”灼灼撇撇嘴加了一句，然后一转，端着谭知风捡好的果饯走了去。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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荞麦面里切着细细的丝，还有一切碎的白菜新长来的黄的叶，稍微炒了一下，带着一油香味。徐玕走过来把凌儿抱到大桌旁，又端来碗，用自己手中竹箸，开始一一喂他。

他还是扭过，瞪着圆圆的睛望着谭知风离开的方向。

徐玕盯着那个小木人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若有所思的瞧着后面的谭知风。

灼灼小心翼翼的瞟了一前，然后凑到谭知风耳边，“我总听人说陈青家里特别有钱……”

“那个弟弟好漂亮啊。”裳裳叹：“一也不像徐木。”

凌儿用手摸摸碗，凑上去闻闻：“好香。我自己来。”

谭知风很快就端着个大木盘走了来，上面放着气腾腾的两碗面。他把面端到了裳裳的小桌上。裳裳自告奋勇的：“我喂凌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