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谭知风仍然想持一下，徐玕却已经把凌儿抱起来了他的怀里：“我刚才说，我明天或许会晚些回来，所以，今晚我来收拾吧，明天你一个人招待他们怕是要费不少力气。”

回到屋里，灼灼正站在那杯盘狼藉的屋里神，猗猗不知去哪儿了，裳裳和凌儿则在小桌旁你倚着我，我倚着你的打着瞌睡。

……

谭知风开始动手收拾，徐玕却拦住了他，：“你陪着凌儿去睡觉吧。”

谭知风的视线从空中挪开了，当他再抬看时，那灰白的烟已经模糊，只剩下一团似有似无的雾气。

谭知风终于把裳裳和灼灼对徐玕的称呼“徐木”改了过来，但裳裳还是总不敢直呼徐玕的姓名，每次说到他的时候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谭知风小心翼翼的把凌儿放下，坐在床边守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时，裳裳探了个过来，对谭知风小声：“徐、徐玕让我也过来陪着凌儿。”

“不……”谭知风刚一声反对，就被徐玕制止住了：“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准备请展昭他们那些人来这里客吗？还不早休息？！”

现在想来，他就是一个幽灵，直到他们彻底打败他，他永远都不会消失。 [page]

看着凌儿和裳裳，谭知风长舒了一气，虽然刚才天空中的那几缕白烟还是让谭知风颇为不安，但自从冬至之后，他们一直忙忙碌碌，经营酒馆，准备过年，虽然他一直没有忘记博的存在，但他并没有认真考虑过他到底什么时候会再次现。

徐玕的目光又变的锐利而警惕，他拉着谭知风的手一，揽住他的肩：“明天我有事要去一趟。”

“好啊，你们两个休息吧，我过去瞧瞧。”谭知风赶让裳裳也上了床，裳裳和凌儿靠在一块儿，很快就响起了两个人同样均匀而绵长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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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睁开睛的时候，对上的却是一双有些陌生的带着惊喜的双眸。少年的面孔在谭知风渐渐清晰起来，在明亮的月光下，他的瞳孔闪烁着淡淡的琥珀的光泽。

他一时忘了徐玕刚才说的话，“那是……是什么？”他心惊胆战的问。

“甚至和上一次也不一样吗？”有个声音在谭知风心里问。

徐玕的脸显得有沉，他拍了拍谭知风的肩膀，：“看不来，去吧。外太冷，你又穿的这么少。”

“这

他的笑容令谭知风到分外舒服，甚至舒服的有些困意。“怎么了？”徐玕看着他，走过来再次轻轻了他的眉心：“快，睡觉去。”

冬日夜空中，西北方向有一奇怪的白烟汇聚，隐隐约约，谭知风似乎觉那白烟显示了一个什么字。

“为什么没和凌儿他们一块去睡？”看见谭知风的影现在门边，徐玕抬起脸来了一个平静温和的笑容：“看，快完了。”

谭知风努力的思考着，桌和椅都有矮，他不得不在烘烘的火旁蜷缩起来，“冷了？”徐玕走过来拨动着那微弱的火苗，看着它一烧的旺盛起来。谭知风上越来越和，也越来越困，看着徐玕继续打扫，他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谭知风叹了气，还是有不忍心把徐玕一个人丢在隔活，他打开门，回到了再熟也不过的厨房里，炉火还在燃烧着，大分盘盏和桌都已经收拾的净净。徐玕腰里斜斜绑着他平时用的那条围裙，手里拿着一块半的棉布。

谭知风又疑惑的往那个方向瞧了瞧，这一回，确实什么也没有了。

谭知风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抱着凌儿打开门回到了隔的厢房里。为了方便，徐玕脆在后厨的墙上开了扇门，这样，晚上的时候，如果凌儿睡着了，就不用再把他抱抱，直接打开那扇门就能把他送到隔休息了。

望着徐玕忙碌的背影，在这一刻谭知风觉得，徐玕对于他，已经不再是应龙的魂魄在某一世中的载，或许……或许因为这次，他是一个如此普通的人，徐玕也不再是什么皇亲贵胄，他们共同开始了一段新的，脚踏实地的人生。他第一次觉到他和遥远神秘的应龙是如此的平等而贴近。

“我在这儿坐一会儿。”谭知风一边说，一边走到平时裳裳和凌儿玩儿的桌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