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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文惠把手挪开,转向徐玕:“别担心,孩子的眼睛没有大碍。只是因为超乎寻常的神力压在了他的一魄上,令他暂时目不能视物而已。”
徐玕谢过之后,又问道:“那,到底是何物所致?能不能治好呢?”
文惠又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第一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孩子本来就有些天赋秉异,被镇住的是他的伏矢魄,因祸得福,他不能看见凡尘中的东西,却多少能窥见些未来的事。至于这能力是否运用,如何运用,那就要看你和他自己的意思了。”
谭知风在一旁小心的听着,果然如他所料,凌儿原本和徐玕血脉相连,但如今龙魂占据了徐玕的身体,和凌儿体内的气血相互感应,加之凌儿年纪尚小,却天天和徐玕待在一起,难免受到神力强大的龙魂的影响,七魄中的一魄被暂时压制住了。
谭知风松了口气,想来,只要是徐玕能离开他,或者是……或者是有一天龙魂离开了徐玕……到那时候,凌儿的眼睛自然就能恢复了。
可是,这个文惠知道这么多,他到底对自己和徐玕的来历猜到了多少?谭知风不安的又看了文惠几眼。文惠却仍然在轻轻的抚摸着凌儿的额头,然后站直了身体,颇为失望的长叹一声:“唉,我本想留下和谭掌柜你秉烛夜谈,可惜你不欢迎我,我只能改天再来拜访啦!”
“呵呵,欢迎,随时欢迎您来呀!”灼灼高兴的挥着手,徐玕甚至猗猗都恭敬的行礼向他道别,谭知风也赶紧行了个礼,却逗的文惠掩唇一笑:“好啦,多多保重吧,小掌柜。”
此时,外头正好传来夜晚的钟鸣。文惠整理衣袍,撩开门帘,站在门口处抬头一望,长长舒了口气。又转身对着徐玕和谭知风叹道:“‘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我走了,后会有期。”
众人再起行礼,文惠脚步越来越快,那深青色的袍子随着寒风飘荡,一转眼就在狭长的巷子里消失了。灼灼不禁感叹:“这位大师,可真是……呃……怎么说的来着,卓尔不群啊!”
猗猗一反常态没有嘲笑灼灼,而是转过身,开始打扫众人吃喝后的战场。徐玕见谭知风也要过去帮忙收拾碗碟,便对他道:“放着吧。现在凌儿困了,我先把他送回去,待他睡下,我来做。”
说罢,他拍了拍伏在他肩头,撅着嘴有点昏昏欲睡的凌儿,打开后面的门,到隔壁去了。
谭知风赶紧趁机拍了拍手:“别干了,开会,先开会。”
“又开会,开什么会呀!”灼灼无精打采的拉过一张凳子往上一坐,“你又犯什么病了?”
“我没有犯病,我是想问问你们,你们觉得这个文惠大师……”谭知风斟酌着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得道高僧啊,还能是什么来历?”灼灼一听文惠,到有了几分精神,“哎呀,真是年轻俊秀,仙风道骨啊!谭知风,我看他对你也挺有那么点意思的,要不然你就舍身取义一下答应了他,作为报答,让他点化点化我们?”
“哼,他不把你打出原形来就不错了!你想让他点化你什么?”猗猗低声怒喝道,随即,他却顿了顿,对谭知风说:“他虽然奇怪,但我觉得……”猗猗顿了顿,道:“……他身上没有像博那样的煞气,应该不是一心作恶的人。至于他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仙,我一点也感觉不出来。”
裳裳则在一旁附和:“是啊,他不那么坏,他很好的,还、还给了我一个这种叫什么水晶饼,说是皇宫里头来的!”
“呀!皇宫里来的,给我尝一点……”灼灼好奇的凑了过去。
“不行我也只有这一块啊……”
谭知风一看这会开的一点都没结果,裳裳和灼灼在屋子里你追我逐,他只能叹着气走了出去,来到隔壁小院门口处,想回到自己屋里稍微清静一会儿。
今天晚上的热闹好像耗尽了他的力气,让他一时也觉得有点疲惫了。
“过来陪哥哥坐一会儿。”他正站在阶前发愣,大门忽然开了,徐玕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条热乎乎的毯子,往谭知风身上一披。
肩头一暖,谭知风心里也舒服了些。他跟着徐玕走过去,在屋门口一起坐了下来。
四周恢复了安静,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谭知风心里更加不安了。或许这是他的习惯,又或许是因为那天听到的谈话,因为博的阴魂不散,甚至还有展昭告别时对他的嘱咐,众人对西北战事的谈论,一波未平,难道又要掀起什么新的波澜了吗?
谭知风抬头看着徐玕在月光下的侧脸,淡淡的云影落在徐玕脸上,谭知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和自己相挨的他的身体传来的暖意。
徐玕似乎感受到了谭知风的注视,也侧过头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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