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侍卫他们最近可忙坏了，抓了一个人，但也只是关着……”另一人。谭知风知他们说的是徐玕，因此听的更认真了，只听他接着：“你说后来那次，是……是……”

他对听的一脸云里雾里的灼灼一翻珠，：“你啊，你没事不活，也不读书，拉弹唱一样不会，整天晒着太坐着白日梦，或许，天上会砸下一碗汤饼，死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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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猗见店里没有什么事，便他和谭知风商量好的，把账台稍稍收拾了一番就了门。后面陆续涌来的客人都是附近的读书人，也有几个府衙里的小吏，谭知风从他们中也听到了最近的一些风言风语。以前，他对这些人聊天的内容并不太关心，灼灼对他转述的时候他也是左耳朵右耳朵，但如今想到徐玕在开封府关着，他恨不能把每个人的话都听的清清楚楚。

一说到学业上的事，陈青总是愁眉苦脸的：“上次广文馆试，连吕兄都排在我前，你说这样下去，我这书读起来还有什么意思……我想，要不今年我就别自取其辱了，不如先像你一样，考太学试试？”

“是刚回京的王安抚使家……”开的是开封府那天和展昭他们一起来的那个文官，他声音很低，但谭知风还是听到了下面的话：“幸好安抚使大人当晚秉烛夜读，没有睡在卧房里，而是歇在一旁的阁……但是死了个小厮……是哪天来着……”

陈青和周彦敬早已司空见惯，各自掏二十文钱放在桌上付了账。陈青仿佛压不记得那天的事了，他带着几分留恋看着谭知风，好像还想跟他说几句话。但他很快就想到了早上广文馆里先生那严厉的目光和手中的戒尺，犹豫片刻之后，他一脸不情愿的披上棉袍，跟周彦敬一起往外走去。

说罢，他又摇：“说起这太学，其实，太学日也不好过，太学每月一考，外舍十个人里只有一个能升内舍。内舍升上舍就更不用说了，我看我呀，再熬上几年，也没什么希望。”

“哼，无知限制了你的想象力。”正准备门的猗猗鄙夷的：“等考上上舍，好自然就来了。上舍分三等：下等上舍，可以免除解试，直接参加省试；中等上舍，连省试都免了，可以直接参加殿试；上等上舍，就可以直接授官了！”

“呵呵，什么外舍内舍，上舍下舍的，听得我都大了。”灼灼不知什么时候又转悠了回来：“你们读书人真是闲的没事儿，科举考试还考不够，还要跑到太学里受这罪，到底有什么意思？”

“是杜相公！”另一人：“那可真惨，他家的门被割了脖，就那么血淋淋的扔在门，到现在案也没破呀！”

他琢磨了半晌，谭知风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贴在墙上了，终于听见那人把酒杯一放，：“有一阵了，这事儿知的人不多，直到后来又闹了一回……”

随着言而来的往往就是恐惧

广文馆那几个老学究，批文总是那几句话，我早看烦了。”

谭知风张的了气，这时，另一边又响起了两个读书人的谈话声：“……官府拼了命压着，但好多人都看见了，天清寺附近可住着不少人呢……”

“啊……”看猗猗在陈青和周彦敬面前这么揭自己的短，灼灼顿时火冒三丈，直接起来跑到后面抢了谭知风手里的擀面杖就去追猗猗，猗猗一边躲，一边叫着谭知风的名字。被抢走了擀面杖的谭知风一脸发蒙，拍着手上的面粉来慌手脚的制止他们。

周彦敬拍拍他肩膀，宽他：“急什么，你才十六岁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里知文章，还在乡下混日呢……”

果然纸里包不住火，谭知风想，才过了几天，知的人已经这么多了。 [page]

“那是明明白白的一个西夏的‘夏’字啊！”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书生拼命压低了声音：“可是……可咱们这话绝不能叫别人听见，说不定就抓到牢里去了。前几天隔杀猪巷有个妈妈就因为嚼‘散布言’，被开封府带走了，这……这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