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谁知下一瞬，“啊……”灼灼一开，那嘹亮而清澈的声音如同惊雷划破了天际，吓得谭知风手中的一个瓷碗砰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碎的不能再碎了…… [page]

第106章余音绕梁

灼灼稍一停顿，放声唱：“玉斧折丹桂，锦绣拂银河……”

灼灼的唱法和那些“低浅唱”的乐娘们完全不同，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华丽而昂，到最却一样悠扬婉转，收放自如，她刚唱了两句，酒馆里的气氛上就发生了变化，座上的读书人们一开始虽然也和谭知风一样吓了一，但此时却似乎也听了灼灼歌声中的妙之，有人轻声赞叹，有人则起拍起手来。

待她唱：“蟠虹气千丈，捧砚唤娥……三度攒五，一笑毫挥万字，何不恩波……”谭知风听到士们接耳的：“原来这曲，就应该像灼灼姑娘这般唱法，才能显那’虹气千丈‘的气魄！”

唱完之后，灼灼提着裙优雅的低一躬，吕扬和陈青一众年轻人上开始带叫好，掌声雷动，把愣在一旁的谭知风彻底惊醒了，他赶收拾起打碎的瓷碗走后厨，了气，对猗猗：“这……也成？”

猗猗看着谭知风那目瞪呆的模样，忍不住笑：“怎么不成，灼灼不是整天技嘛？她留着力气跟你捣，还不如让她去给大家唱个曲呢。”

不过，谭知风不得不承认，灼灼的场让小酒馆更闹，更快了。灼灼显然唱了一首还不过瘾，但她又不知什么别的唱词，那些士们就写给她，让她自己发挥，她的歌声传到巷外，那些在外候着的小厮侍从，还有好多隔街巷的百姓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好奇的探往里瞧，这阵势让谭知风有张，他问猗猗：“来了这么多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猗猗没有答话，而是一脸兴奋的看着人越聚越多，谭知风心中不解，正想去饭，忽然却被猗猗一把拉了过来：“快，你再沏几壶茶，外面的人也不能让他们白听呀，至少得收他们三个钱。”猗猗说着说着两放光：“瞧瞧来的这些人，若是去杀猪巷或者桑家瓦听乐娘唱曲儿，少说他们也得掏十一二个铜板！”谭知风刚想反对，猗猗把一瞪，教训他：“谭知风，你知你这一阵开店赔了多少钱么？要不是徐玕和白玉堂扔的那两袋钱在这儿，你这破脚店早就关门了！你也不想想……”

“好了好了！我想、我想。”谭知风赶转走到灶边开始烧煮茶，猗猗的唠叨和灼灼的歌声一样让他心神不宁，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安静一下，继续思考那些他还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谭知风端着一杯杯好的茶往门走，快到屋门的时候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跟大家收钱，于是走的越来越慢。周彦敬瞧见他那不知所措的样，站起来笑着替他吆喝：“诸位，我早听说灼灼姑娘的歌在开封城里没人能比，今日一听，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来来……”说着，他掏两枚大钱往木盘上一扔，拿起一杯茶对外面的人群一举，：“大家不如也掏些钱，买杯谭掌柜的香茗，让灼灼姑娘为我们再唱一曲吧！”

屋里已经挤满了，外的人一听这话纷纷解，不一会儿钱就在木盘上堆的满满的，茶也都被大家拿去喝了。就连吕扬他们带来的那几个小厮，也都喝着茶，津津有味找了个地方坐下听着。后面不断有人喊着：“掌柜的，再来几杯茶吧，我们也都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