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的桌前。她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展昭和白玉堂欠了欠，向他们打听起了李惟铭的下落。

白玉堂并不知李惟铭何许人也，倒是展昭上就回答她：“姑娘放心，我在韩大人帐下见过他一次。那里近来并无什么战事，他应该是很安全的。”

双莲听罢，眉顿时舒展多了。她再次低一拜，了几次谢，方才带上侍女离开了酒馆。白玉堂听展昭和谭知风讲了先前她和李惟铭之间发生的事，白玉堂若有所思的转着酒杯，笑：“怪不得唱的都是什么离愁，原来她的情郎如今远在边关啊。”

“他是个文官，若是不什么太大的意外，应该不会有危险。”展昭沉了一会儿，沉声：“可是，其他人或许就没那么好运了……”

“对了，”谭知风忽然想起了白玉堂刚才说过的话，他往前凑了凑，小声问：“展大哥，你和白大哥，你们也要离开开封？你们……要去哪儿？”

“去西北。”展昭的声音压得很低：“西北的事，还有上次的事，我们都向包大人如实禀告了，包大人听后十分震惊。他想将此事上报天家，可是下，我们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枢密院很有可能反咬一，说是包大人造谣生事，扰民心。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那怎么办呢？”灼灼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下来：“难不成要你们亲自去西北抓几个半人半鬼的家伙回来给皇上瞧瞧？”

“嘘。”谭知风忙对灼灼了个手势：“我想，展大哥他们只是去那里再详细的查看一下西夏军队的情况吧？”

“是的。”展昭回答：“这样的怪，现在牢里就关着几个，包大人下了命令严加看守，决不允许他们事。因为据我们目前所知，这些人要死过一次之后，才会发生变化，所以只要他们不死，就应该暂时和常人无异。”

“确实如此……”谭知风也：“而且，他们变成怪之后就会开始杀人，而被他们杀死的人，则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变成了只会杀人、攻击人的工……”

“我不明白，”灼灼疑惑的敲了敲桌面：“那个……那个把他们变成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这两人，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有了！”白玉堂双眸中寒光一闪：“灼灼姑娘你没上过战场，所以你不知，阵前冲锋，需要大量的不怕死的士兵挡在前面。西夏人虽然骁勇，但他们终究是血之躯，而这些怪就不同了，他们不怕痛，不怕血甚至不怕断了胳膊，让他们打阵攻城，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吧！”

“至于那些还有脑的怪，那就更有用了。”白玉堂在灼灼惊恐的目光注视中继续说了下去：“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若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就不能只靠不怕死，还要能认得对方的将领，会骑箭，这些，恐怕那傀儡兵就不到了。”

“玉堂说的没错。”展昭叹了气：“恐怕，西夏人，比我们想象的难对付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