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叶，捣来，然后用这浸泡上好的粳米一两个时辰……将粳米蒸好晒，等到饭粒变成碧绿就可以收起来了。”

“是南烛木。”谭知风：“也叫旱莲草。来，大家尝尝。”

瓷白的碗里装着青绿清香扑鼻的饭，桌上还摆着一碟碟谭知风前些日腌好的酱菜和各心。虽然不能开火饭，但这一顿早膳他们吃的真不可谓不丰盛。白玉堂面带笑容，拿起一个油绿如玉的糕团对谭知风：“这是江南地方的青团。用艾叶和糯米的，我要试试，知风你的手艺如何。”

白玉堂轻轻咬了一，齿间顿时充满了艾叶的淡淡香味。“嗯，糯绵香，甜而不腻……不错不错。”

谭知风笑：“能得到白大哥你的赞赏，也不枉我昨天忙到大半夜了。来，你再试试这个吧……”

“哎呀知风，”灼灼吃了一碗青饭就开始促：“今天是要门踏青的，我可不想把时间都在吃东西上。昨天白大哥说，今早中会派车去什么皇陵拜谒呢，走，咱们赶去看看吧！”

“好，你们慢慢吃，我去后面拿东西，咱们上就走。”谭知风说着，到后厨拿了个盒走了来。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那盒上，谭知风：“哦……这是……上次我对周彦敬说过要给他女儿带的莲酥。他家的宅就在郊外，待会儿咱们去踏青，顺便送到他家里去好了。”

众人听到周彦敬的名字都沉默了一晌，裳裳和凌儿吃了几个青团，其余的人也差不多饱了，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碗碟，就关上门朝城外走去。

虽然时辰还早，但正如白玉堂所说，御街已经用黑木栏隔了起来，准备让中派的前往奉先寺祭祀过世的嫔妃的车通行。祭祀的车帐据说非常壮观，百姓们就如同冬至那日等待观看白象时那样围在两旁，想在城之前一睹中车队的风采。

徐玕让凌儿坐在自己肩，一手拉着裳裳，一手拉着谭知风。谭知风往御街中望去，只见两排飘飘摇摇的绢纱灯开，后面跟着一队掌扇，祭祀的队伍缓缓朝这边来了。和冬至那时不同的是，这祭祀的车队盖着天青的车幔，车上镶着铜饰，珍珠的车帘轻轻摆动，在光下闪着泽的光芒。白玉堂忍不住在谭知风边叹：“若只看这仪仗，还真觉得当今是天下大治的太平盛世呢！”

谭知风没有答话，但他知白玉堂的意思。这几日展昭说过，边关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却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但无论是朝堂中还是市井之间，大家都有一觉，暂时的平静又很快就要结束了。

长长的车队还在行着，可百姓们已经等不及了，从他们的谈论中，谭知风大概能听，这一天最好玩的地方并不是开封城里，而是在城外。正如中祭祀的车队一样，大家沿着御街往城外走去，车队刚过，就看见一个个妆艳抹的妙龄女骑着驴儿，穿妍丽的凉衫，帷帽，披巾系在帽上也朝城门走着，在人群中格外显。灼灼忍不住问白玉堂：“她们都是哪家的姑娘，怎么穿的这么大胆？”

白玉堂笑：“她们都是青楼女，你待会儿瞧着，肯定有些纨绔弟骑跟在后，到了城外，他们还会在这些女面前纵疾行，相互比试策之术，虽则可笑，但有时候也算有些看。”

“那，那些大家小会不会也来踏青啊？”灼灼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