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对他有些改观，毕竟三公里的距离不算短，他每天要在正式训练前多加这一趟，是很消耗力的。而等每天的训练结束后，在别人可以留在原地休息、聊天说笑的时候，他也要匆忙地赶回b组的营地去。说真心话，alex起初是不看好他的，甚至在心里押注猜想李衍什么时候会放弃不来，但除了最后一天之外，他真的每天都跑过来了。

“……”alex毫不客气地说，“这是封费吧？”

“……”

alex问：“你们营地没教吗？”

李衍恍然大悟，摸着后脑勺说：“原来是这样。”

李衍终于透过气来，不停地谢。alex告诉他：“你刚才面罩上有个搭扣没扣好，扣完要把卡带也卡上。”

第一天训练，没有特别的内容，只是一些常规的锻炼，、跑跑步之类的。beta的力比alpha差一截，李衍每一项几乎都是垫底，而且真的废得可以，大家都在同一片场地上俯卧撑，只有他一个人把手磨破了。最后的耐力跑里，被倒数第二甩了一圈，因为小队是不可分割的一，alex只能一直陪他跑在最后。

李衍说：“好像是灯罩里面有个螺丝拧得了……你能不能帮我拿着手机？帮我照一下。”

：“……是我爸特意叮嘱我给你的，提前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你冒名替是你的事，我收了不就成共犯了吗？”

一整天下来，alex真的觉得李衍是来错地方了，他应该钱去o组学下逃跑就算了。第一天的训练本该是最轻松的，这样都追不上，之后的日还怎么过？

这句话让李衍立刻闭嘴了。他拿回信封，很难为情，不仅不敢再劝说了，甚至不敢再和alex近乎了。他匆匆把剩下的护穿上，等教官来到的时候，他就一直张地看着alex，似乎是担心他会去告状。

一见面就砸钱想收买人心、封人的法，让alex觉得观很不好，但告密这事他不会。李衍不敢和他搭腔了，他当然也不会主动示好。今天是第一次集合，他不如留着神力等待应对接下来的训练。

李衍：“……”

alex，接过他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帮他照着灯罩里。照着照着视线就移动到李衍低垂着的睛上。他眉下有一淡淡的伤合后的印迹，很短，不仔细看还看不来。

b组的人本不用面罩，当然不会教。alex这才意识到他本就不会：“……你不会，那嘛不问？”

李衍咳个不停，alex没有办法，只能停下脚步帮他的忙。面罩不只能摘下来重新，光是捂住面罩于事无补，想要在漏气的环境中适应烟是不可能的。他叫李衍屏住呼，然后帮他调整好面罩的位置、再固定好，几秒就好了。

第36章

显然是没有好面罩、了烟雾导致的。在营地里已经提前反复有过如何正确佩呼面罩的教学，但是始终有人听不脑里。

他把信封回给李衍，李衍拿着有不知所措，嗫嚅着说：“……你收了吧……”

李衍说：“……没教……”

于是就两人一起沉默到场。

但是两盏灯的设计似乎有些不同，他拿着灯泡试了试，又皱着眉抓着灯罩仔细地看了一会。

每一项训练都会有对应的评分，alex当然也是争好胜的人，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但也没用，李衍确实是只能跑这么快了。别说让他快了，alex疑心他再跑下去随时就要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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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弥漫着烟，能见度很低。这些烟雾还带有刺激，刚去没多久，就听到组里不少人开始咳了起来。

alex本来想走快几步，远离那群咳嗽的虾兵蟹将，免得被弱智的气场影响；但是他一回，才发现自己的队友也在咳。

看来那个红信封并不是封费，只是他队友的神损失费。

他解释说他要从三公里开外的b组营地跑过来，因为营地的开闸时间是固定的不能提前门，所以每天都会迟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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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太久，alex差都忘了这伤是怎么来的了。

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alex也猜来了，刚才在准备间的那个气氛，他哪还敢问。

alex在一边看着他：“装不上吗？灯泡型号不对？”

李衍把自己床灯的灯泡拧了下来，之后便拿着到了alex房间想帮他装上。

第二天早上在同样的准备间集合等待的时候，他还以为李衍不会来了。等了好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抱着背包，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了来。又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