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brainyisthenewsexy”，李衍对自己有很多自知之明，知自己就是一个典型的反面例，聊得越多扣分就越多。

要不还是别聊了吧。

他又开始忐忑起来。幸好，alex倒了回来递给他，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要不要到卧室看看。

李衍顿时松了一气：“好，好啊。”

那杯也没来得及喝，他直接放下就兴兴地跟着alex回房了。

卧室和上次一样，熟悉的场景让李衍放心了些。他环顾四周打量了一圈，有意外地发现了上次没有留意到的事，靠近床边的挂立架上竟然整齐地放着一排绒玩。有小小鸭小猪小狗，是和alex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幼稚风格。

李衍忍不住问：“咦，那些是你的？”

alex回看了一下他在说什么：“……是啊，小时候的玩。”

李衍很吃惊：“……你还留着？”

alex：“又没坏。”

李衍看着那排风格相当复古的玩，看着其中的那只小狗，想起他小时候好像也有过类似的玩，不过早就扔了。顿时他的心里涌起一怀旧的觉：“我能不能摸一下？”

“……”alex说，“你摸啊，这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些玩确实已经有些年了。走近了就会发现，原本应该鲜亮的布料已经被洗到发白，但还是鼓的憨态可掬。

李衍慨：“可以留这么多年，质量真好。”

alex走到他旁边，附和：“对，质量是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吵了。”

“……”李衍愣了，“……吵？”

alex：“它们只会说一些弱智的话，有时候还会跟我嘴。”

“……”

李衍哑无言，在寂静中凝视着表情认真的alex好久，才迟疑地问：“……它们会跟你说话？”

alex理所当然地说：“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它们心情好的话。”

李衍又迟疑许久，才艰难小心地挤一句话：“……这样不太好吧……是不是要找医生看一下比较好？”

“……”

在沉默了数秒后，alex突然忍不住笑了声：“……信了？……你怎么会信的？”

在这本应该乐的时刻，李衍却不太笑得来。完了，他心想，我真的很蠢。我怎么这么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的猴乐园也一样，怎么会连这么明显的玩笑话都听不来，什么都不行，丢人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