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心里没由来地一慌，推了推alex，用因余震而喑哑的声音问：“……你在嘛啊？”

alex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发问，困顿地回答：“打结啊。”

“……”李衍知有成结这件事，但是之前alex从来没这样过。膨胀的实越来越烈，肤下有愉快在嗡嗡作响，那愉悦从后背摸、本受和震应路径的轴突伸延至延髓再往上叉跃直至层，像腰麻药弥漫开去一样浸迷醉了大脑和脊髓的神经。李衍试图使自己摆脱那奔涌在中的觉，但那只是一残酷压抑的幻想。他泛红的鸢尾被地狱之火灼烧，唯一能的只有祈祷迫在眉睫的迫不会让他窒息。撞中抵达温床时，他像那纤细的玻璃泪滴尾一样瞬间折断，一切都爆裂四溅、彻底粉碎。

在哆嗦的冷却中，当alex侧过温情地亲吻他时，李衍才遥远地意识到，他的内脏里仍然有羞愧和惊慌的声音。他摸了摸肚，惴惴不安，一阵陈旧的恐惧和重的罪恶涌了上来。

会怀吗？

他真的没有准备好，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他一直以为这辈绝对不会再怀了。

李衍怀迈迈的那段时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他都还没来得及接受医生说的事实，就已经陷了爸爸和大哥无尽的审讯和查问中。beta不比omega，整个怀的过程非常辛苦，他反应重，前几个月几乎不能吃东西，而家中又缺乏一个可以扮演母亲角的长辈，没人告诉他会发生什么，他什么都不懂，大分时间都于惶恐和不安之中。为了避人耳目，那大半年的时间李衍一直呆在家里没去过，而家里的气氛并不好。

爸爸和大哥三天两吵一次架，主要是吵孩的去留问题。大哥持说这个孩不能留，而爸爸说毕竟是李家的孩，绝对不能打；而那时候妹妹还小，听到他们吵架就哭，还要李衍去安。李衍一开始也很不想要这个孩，但后来迈迈开始踢他的时候，他就心了，开始掉担心孩会不会保不住了，而因为那时大哥依然持想要他去打胎，所以他就连最后一个可以依靠的同盟都失去了。

临产的时候，因为担心被小报的记者跟踪发现，家里人都没跟着去医院，他着帽罩，浑包得严严实实，只有司机和一个陌生的事陪着。产房的磨砂玻璃幕后没有伴侣和家人的等待，静悄悄的，连助产士们都在言语间了同情，他当时的觉非常孤独。

因为少不更事，所以懵懵懂懂地也就把那无比艰难的几个月熬过去了；如果现在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大概没有勇气重新回再面对一次。

过去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来回翻倒，李衍依偎在alex边，但一回想起那夹困在的不适和风雨来的恐惧中的觉，他的心就忍不住簌簌发抖。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不会真的怀吧……”

alex意识到他的语气不对，仔细端详着他，发现他泪汪汪，立即吓了一：“……怎么了？”

“没什么，”李衍努力稳住语调说，“……我就是有担心……”

alex迟疑了一会儿问：“……你不愿意？”

“不是，我就是有害怕……”

“为什么害怕？”

李衍嘴笨，不知要怎么描述自己的不安，好久才挤几个字：“……我一个人……”

“你怎么会一个人呢，”alex说，“我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