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说：“……你帮我问问，我觉得能查还是要查……”

大哥听了之后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李延说：“到时候看看吧。反正你记好了，等我消息，不要跟任何人讲这件事。”他调了好一阵，最后破天荒地夸奖了一下李衍，“不错，大哥还以为你会不敢面对呢。”

他说的是刚才暮晓拿照片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李衍努力想要辩解：“……我以为你多少知一呢……你不是一直找人跟踪我吗。”

李衍揣了一下语气，尽量平淡地说：“……我喜他。”这同恋倾向的话在家里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说得语气重了，觉大哥会发飙。

李衍大受打击，幸好刚才上网的时候已经了一些心理准备，不至于因此颓丧崩溃。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说：“大哥，我刚刚看到网上说现在有那大数据的人基因库，可以比对亲缘人士，你应该能联系到的，你能不能找人帮我匿名地查一查……”

李衍说：“这个不用人告诉我啊，我自己有觉的……”他想了想，决心说清楚自己的受，“而且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吧……”

其实李衍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我刚刚一直在想要怎么跟alex说这件事，如果他知了，一定会鼓励我去把那个人找来，不能让他这样逍遥法外……”

“……”李衍说，“……那我等结果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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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认了。

大哥说：“你就不能不说吗？这是你自己的隐私，凭什么要跟他说？还有啊，你跟他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事先一都不知，刚才被人当面那样扇脸，场面多难看？”

大哥不耐烦地说：“上次你不是发脾气挂我电话了吗，之后我就没让人跟你了，满意了没？”

大哥说：“行了，别麻了，你跟alex是怎么一回事？”

大哥立即打断他：“——不许跟人说！谁都不行！你刚刚才答应我的，这就忘了？”

十几年前还没有这技术，但是今非昔比，现在已经可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大样本的筛查了。如果数据库里有那个人的资料，那很容易就能找来。

李延说：“那我找人打听一下。不过结果来之前，你答应我不能跟任何人说。任何人都不行，知吗？”

大哥打断他：“那你怎么知你喜男的？谁告诉你的？”

虽然不找人跟踪自己其实算不上是什么恩惠，但李衍听了突然觉得很动：“大哥……” [page]

“……”李衍屏息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发问，“那，那我跟alex，你不反对吧？”

李延此前不太了解这筛查，但听了他这个要求，立即到十分意外：“……你真的想查？”他原本以为老二会胆小退缩不敢追讨真相呢。

大哥的保守程度没爸爸那么，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反应很大。他立即很嫌弃地“噫”了一声说：“算了算了，别说了，当我没问过。”

果然，即便是这么平淡的语气，也已经让大哥发了嫌弃和不满的哼声，但是还好，大哥最终忍耐住了没有骂他。过了一会儿，大哥开说：“老二……”他迟疑了一下，“其实你怎么会喜男的，不觉得和男人很恶心吗？”

虽然他话说得不好听，但这是李衍有记忆以来，大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跟他商讨起取向的事。他有受若惊，连忙回答：“不会恶心啊……”

大哥很暴躁：“……我还能怎么反对

李衍嗯了一声，答应下来：“快的话应该几天就能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