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一张床，沙发则是单人的，睡不了人。

“没有别的？”李延看了看光秃秃的地板，依然很不可思议，“就给我一个枕？”

暮晓说：“你一个alpha气什么？”

李延说：“这还是你用过的枕。”

暮晓说：“那还我。”

“……”

暮晓说：“你睡不睡，不睡可以自己开门走。”然后他就去找衣服洗澡准备睡觉了。刚才淋了雨，浑答答的不舒服，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明天还要彩排演，要争取时间休息养蓄锐，不能和李延这二世祖比。

洗完澡关的时候，听到屋里静悄悄的，来的时候，首先看到丢在了客厅地板上的枕，没有看到人。“应该已经走了”这个想法刚一浮现，下一秒就看到李延正大爷一样地靠在他床上，手里还在翻什么东西。

那是他放在床柜上的剧本，是下一舞台剧的。封面上大概还写着“保密”二字，不过很显然被他无视了。

暮晓刚要指责他动别人的东西，李延已经开了：“……我是不会睡地上的。”

脸真厚。暮晓皱起眉，倒也开始疼要怎么把他从床上走：“你这格，没少被人打吧？”

“打了也是我赢，”李延还在翻剧本，都没抬，“上次不就赢你了吗？”

“……你上次哪有赢？”

李延听了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里很诧异：“明显就是我赢了啊。我还赢了两次。”

暮晓觉怒气又渐渐窜上来了：“上次本就没打完。”

不对，上次是李延这个恐同的神经病主动停下，本就应该他认输理才是。

他走近，坐在床上的李延抬起跟他对视。

能觉到对方正在蠢蠢动。

暮晓问：“你还想打？”

李延没说话，把剧本放到一边，又把手上的表摘了，意思就是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