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两把刷的。”陈悄悄在李纯耳边嘀咕了一句。

李纯有时候不知是说陈傻才好，还是说陈可，他学着陈的样趴在他耳边回：“你真当人家这儿是毒贩组织呢？本职工作就是调酒师好不好。”

调酒师不知是听见了李纯的话还是自对客人的礼貌，在调酒的过程中竟然朝陈和李纯的方向笑了一下。但是单从表情来看，可能只是对旁若无人的陈和李纯表示善意吧。

“哟，这么早就来啦。”不知是伙计还是老板的一个男人走来招呼了一声，陈看了李纯一没多说话。他们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这儿的人却一副好像他们是常客的样，的确是一经营策略，但是...这也证明他们对这里的客人的印象，很少能完全记得住。

陈靠过去跟那人假装切的聊了起来，然后聊到兴的地方，那人掏烟来让给陈，陈假装挨近了观察了一下烟，然后靠近了那人低声：“就这个啊。”

那人愣了一下：“那我给您换个别的？”

“欸，就以前在你这儿的那个，没有了？”

男人有那么几秒都没说话，看似亲近的待在陈边，其实用睛盯着陈观察着，不知是在消化陈话里的暗示，还是在激烈的心理斗争。

“成。”男人，像是终于下了决定，起朝角落里不起的小房间走过去，陈不动声的跟了过去，调酒师专心调酒也没注意到这边。男人蹲在屋门拉开屉，里面是一袋一袋包装密封好的毒品，跟一些常规面粉混在一起铺在这里。

陈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将他的胳膊扭到后，男人痛苦的大叫起来：“客人？这位客人你什么...”

“别动。”陈冷着声音，另一只手掏自己的警察证拎到男人面前晃了晃，那个样看起来压不像个fbi，倒像是个地痞氓：“fbi办事。”

2.

包括男人和调酒师在内的店内人员，甚至寥寥无几的几个客人，陈他们来的时间还没到酒馆最佳营业时间，人少得很。这男人原来也不是什么老板，只是店里打工的伙计。怂的很，一碰就叫一骂就招，都不如调酒师来的稳重。

“你这店里...”李纯转了一圈之后皱起眉：“怎么没监控啊。”

店伙计语气委屈的说：“没钱安呐...”

“放！”陈听不下去：“有钱搞这个没钱安监控？”陈问完之后走到店伙计边，长一蹬，脚踩在店伙计后的矮桌上：“说说吧，大概15号左右，有没有人....”

“是个小伙，年轻的小伙！”都没等陈说完，店伙计就着急的叫嚷着，双手疯狂挥动，试图让自己的说法看起来更可信，他可以说是拿了全气力：“其他的我都没看到也不知。”

“你不知？”李纯笑了：“我们可还什么都没问呢。”

男孩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