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蓦就笑了：“这个年纪还没谈过恋？是不是因为太帅了没有女生敢表白？”

柳蓦把手埋在长长的中。他回答：“过几天就会好了。”

“哦。”

之后柳蓦再也没谈过恋。他去过酒吧，跟不认识的人聊天，然后换一个吻。但是没有长期关系。没有恋。只有空虚。

柳蓦也笑起来，一半是礼貌，一半是因为这个人的恳切：“也祝你工作顺利、情满。”

糯米糍在柳蓦的上发均匀的呼噜声。韩峥倾靠近，双盯住柳蓦，似乎想用目光把他钉在原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后就结婚了呗。”

“我是gay。从第一次见面，我对老师就很有好。这几年能一起工作，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您现在已经组建家，我也不希望破坏它。”

柳蓦故意把话说得有绝。他不想把公私混为一谈，何况助理也不是他喜的类型。

“老师，以后我可能没法经常见到你了。”助理苦笑，“有些话说了丢人，不说还憋屈着难受。”

柳蓦没回应，安静地听着助理说。两人共事好几年，关系也不差，好歹算个朋友。

韩峥说：“没有。”

“分手了？”

他跟助理一起走到了咖啡店的门。正要分扬镳，助理突然说：“小心新签的那个歌手，姓黎的。他有一次找我打听您的情况。虽然我没说什么，但是保不齐他还会去找别人问。”

“谈过，好几年之前的事了。”

柳蓦第一任男友是大学里音乐社团的学长。因为同样的好渐渐熟悉，变得无话不谈。那时候的柳蓦因为与众不同的向而焦虑，是学长引导他、帮助他。然后他喝学长在一起了，一直到学长毕业。他决定回到家乡接受父母的安排，和柳蓦断了联系。

“可能是打了疫苗，它晚上有蔫的。”

“那你呢？”韩峥反问，“谈过恋吗？”

理叫他来就是为了说这事。上次助理问他结婚的事，已经让他到了些许不快。联想到助理总是莫名关心他的动向，以及对他的情状况格外好奇，柳蓦没法不多想。

柳蓦了一年多才从初恋里走来。然后他去音乐，认识了很多同行。有一个唱民谣的大男孩追他追了半年，他就同意了。两人往不过三个月，男友就给他带了好几帽。

“嗯，工作太忙，就渐渐疏远了。之后也没遇到合适的。”

助理笑了一下：“以后的日里，祝老师幸福。也祝我能尽快脱单。以后不会跟您有私下的联系啦。”

“你为什么要跟我爸结婚？”

柳蓦张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来。

柳蓦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我和韩先生都遇到了困难，结婚是为了互利互惠。”

韩峥没回去睡觉。他坐在柳蓦旁边。糯米糍也溜达着过来，趴在柳蓦上。

“谈过恋吗？”

“我很谢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

“……没什么。”

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蓝宝石一样的大睛看着二人。扫帚一样的大尾在柳蓦的手腕上扫来扫去。

双方都沉默着。柳蓦开始喝咖啡，打算喝完了就走人。

韩峥也伸手摸猫，二人的手指在猫中相遇。柳蓦把手收回来，猫粉的爪垫。

“郑哥你更熟悉，他待人也宽松。我去王哥那，也会有新的助理过来。你没必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