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么多人，舆论压力是一方面，上也早就到了耐心极限。金自己已经没有那段被当人质挟持的记忆了，”凯莉说，“如果真的被上拉来挡枪，他该怎么说？他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格瑞，我再提醒你一，”凯莉站起来，走到银发哨兵后，显得十分势，“你我都知，那药剂最早的方就是来自于塔。明明早就该被彻底销毁的违/禁/药，为什么现在了外？你要考虑最坏的情形——金的s级能力迟迟不见恢复，会不会也是因为——他在一年前，被行注了同药剂？”

金是目前塔已知的唯一一个s级向导，当年在他和格瑞完成绑定之前，介于s级对未结合哨兵的大引力的考虑，金的存在一直被塔严格保密，所以真正了解金的s级份的人并不多。在金与格瑞正式经历初次结合过后，他们二人便一直搭档执行任务，直到发生了那起意外。没过多久，金的档案就被重新修订成了普通b级向导。

“格瑞，显然有人想要至你于死地，”凯莉，“金……他比我们都要锐，他说得没错——塔里一定有内。”

“你比我更了解金，关于那个药剂……你真觉得他能顺利逃开调查，和这件事撇得净净吗？”

虽然现下已经知不必行二次排查，但为了不引起金的怀疑，安迷修依然将自己的加密工作邮箱报给了金，才在对方结合哨兵的注视下挂了电话，离开了办公室。

凯莉被他的回答噎到，良久后才缓缓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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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没有被注违/禁/药，”光线在格瑞紫的睛里沉沉浮浮，他的语气却十分定，“我是他的哨兵，我能觉到，他的能力不是因为这个被压制的。”

黑发的女哨兵几步走到门，回看到格瑞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到弥漫的微妙的情绪让凯莉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金的脸，她猛地了一气，迅速背过去：“已结合的向导，所有能力都只能为自己的哨兵所用。所以除非制解除结合，不然就算是个s级，在战略上也毫无意义。既然对方想得到一个s级的向导为他所有，那么解除金哨向结合最快的方式，就是杀死他的哨兵。”

格瑞从饮机接了一杯，慢慢抿了一，默认了这个问题。

卡米尔带着芯片和血样本先一步回了塔内研究实验室，剩下三人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格瑞手上的纸杯被他用力作一团，再次开时的语气却异常冰冷：“和金无关。”

“他没有。”格瑞突然打断她。凯莉皱了皱眉，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如果遵从卡米尔提的结论，最糟的情况，金无疑会被指控为这一系列改造哨向案件的号嫌疑人。

大约十五分钟后，安迷修接到了金的电话，大概意思是自己已经拿到了资料，过来询问他下一步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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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理论上来讲，如果要达成篡改记忆的条件，”他停了一拍，微微侧看了看格瑞，“同时符合所有要求的，恐怕只有金字塔端的——s级向导，可以到。”

终于只剩下两人，凯莉把糖果咬得嘎吱响，转斜睨格瑞问：“安迷修是二塔派来监视金的，你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