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团队信任问题，大家可以放心。”安迷修，“在座所有能够参与这次行动的人选都由塔重新筛选过，可以完全排除涉案嫌疑。明早八，在哨塔正大门集合，我们先去市局一趟。”

“我必须参加，”格瑞打断她，重新站直了，神冰冷，“我有我的目的，你不要多问，也别试图联系金。”

况，惯例，先保向导。”

“因为我签了担保书。”

“格瑞！”

凯莉在听到这个回答的瞬间睁大了睛，她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向格瑞，音量也忍不住提了几个八度：“你疯了？！”

凯莉，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不对啊，你既然都被迫回避了，他们怎么还能放你参与行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照等级领导权规定，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你吗？”雷德摸摸下，似笑非笑地问，“如果对手是内鬼，那现在坐在这里的人都可信吗？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愿意把命给不知真实底细的‘战友’，是吧。”

“你太情用事了，格瑞。你现在连一个拿得手的证据都没有，就急着去签担保书，万一这次结果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万一中间了什么岔呢？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凯莉森然，“这事儿金知吗？他就由着他的哨兵这样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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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背靠着走廊的瓷砖墙卸了力，语气听不任何波澜：“没事。通告发下去之前被丹尼尔截了，昨天才到我手里。金暂时没什么问题，他和塔长大吵了一架，只是在家关几天禁闭。”

“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们未必不能想到，”格瑞了鼻梁，叹了气，神难得地疲态来，“先准备明天吧。”

安迷修了一气，视线缓缓略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散会。”

格瑞从哨兵塔走来的时候，黑夜已经完全占据了这座城市。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了一气，沁凉的风夹着夜晚特有的齐齐涌鼻腔。他一步步埋往公寓的方向走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被叫住名字的人脚下一顿，停了下来。凯莉从后面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上衣的袋里：“申请回避是什么意思？金怎么了？”

格瑞抱站在原地，垂眸看着桌面上盛了的纸杯：“因为个人原因，我已经申请了回避。等级向下顺延，这次行动，由安迷修向导全权负责指挥协调。”

他的话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安迷修上。安迷修显然也没想到，猛地皱了眉，抬去看时却对上了格瑞沉冷的紫睛。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的惊疑立刻被震惊取代，连忙低假咳了一声迅速掩盖好自己的情绪，拿起资料在位置上站了起来。

凯莉发一个轻蔑的气音：“老家伙们倒还不赖，这么快就怀疑到他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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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凯莉一时语，只能看着格瑞转走开，消失在走廊尽。

“——可以提问吗？”坐在角落的雷德突然举起手来。格瑞看了他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