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金跟着格瑞来到一塔正门。不起的影里泊着一辆低调的白金杯面包车，驾驶座的玻璃窗摇开，从里面伸一只手，指间还夹着一支燃的烟。

他们靠的那么近，几乎到了鼻尖碰着鼻尖的程度。以他们的关系，这样的近距离最适合的本只有接吻和/。

“那时候我还不是向导，你也不是哨兵。如果不是后来的事，你肯定会变成我在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之一。我已经失踪快六年了，我早就……”

金的睛里满是红血丝，他张了张，又好像不知自己该再说些什么了。他揪着格瑞领的手慢慢松了开来，整个人虚倚着他，缓缓低下去拿额抵住了哨兵的肩膀。

——别丢下我。金其实是想这么说的。

他的咙涩地发慌，好像已经快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别，你别……”

“你像个侵者，一声不吭地闯我的地盘，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要找我的麻烦。”

他们都已经离回忆里天真烂漫的少年很远了，没有人可以逃离时间的法则拒绝成长。他们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成年人，越来越适应成为像哨兵或向导这样擅长将自己湮灭泥沼和黑夜里的特殊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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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的手指穿过那蓬松的金发，将人往自己的肩膀压得更近了些。嘴角伤造成的疼痛存在鲜明，他低低地开：“不会的。”

在这近三百六十五个孤立无援的日夜里，格瑞原以为自己应当已经习惯，且曾以为金也是如此。

“让我也参加调查，让我和你站在一起。”他突然仰起来看着格瑞，蓝的瞳孔里闪着光，“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吧，你去打架，我替你放哨。好不好，格瑞？”

可原来本没有任何人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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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单手捧住他的脸，拇指用力揩过他底的肤，良久之后方才沉声了句“好”。

金盯着那双好看的紫睛，里面倒映着的是他自己的脸：“……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格瑞？”

否则以他们的格差距，自己本碰不到他一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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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拉开后座的车门，金站在他后冲里面看了一，视线正好和副驾上的安迷修撞在了一起。

“格瑞……”

第六章

稍微补充设定，等级领导权就是在任意行动中，在场所有哨兵向导中以等级最者为领导者。而当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平级时，又以向导优先。

“和我有关的事情，我全都想要知。”金说，“不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不想当个只被自己哨兵保护的废，我想亲手抓住那个人。”

“……你别骗我，”金闭上睛，喃喃地说，“别再瞒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