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我的弟弟，所以，你，还有金，我希望……我希望你们能拥有最好的那个未来。”

“——而在你们有足够的能力自己选择所追求那个未来之前，我会一直保护着你们。”

了什么事吗？”

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金受到了隔着传来的光的度。他像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主角明明是自己，而梦里发生的事情也是现实中实实在在经历过的。神经末梢还带着经受烈刺激后的隐隐痛，他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捂着额坐起来。白的绒被拥在大上，记忆回溯带来的断层让他在睁开睛的瞬间有些不清现实与虚幻。

“人活下去的理由可以有很多，”她的语气轻轻的，“可以因为财富，可以因为，可以因为，当然也可以因为仇恨。哪怕它们会导致不同的未来，好或不好都有——但执念本并没有对错。”

阅读（凹凸世界同人）【瑞金】风暴

金往那瞟了一，锐地看到了桌上尚未收起的三个克杯，慢慢摇了摇：“不用啦，不过谢谢。”

金发的向导爬被窝系好鞋带下了床，这才发现自己上穿整齐。房门并没有锁住，金握着把手轻轻一推，门便打开了。

卡米尔摆了摆手：“不是特意，今天刚好到我值罢了。”他站起来往边上的茶间走去，指了指放在小台桌上的咖啡机和原装咖啡豆：“要不要来一？”

格瑞低不语，秋看着他又用那张孩的脸大人般沉的表情，就有些啼笑皆非，只能板正他的肩膀让银发的男孩正对着自己。“格瑞，”她笑着说，“我知你在想什么，我也告诉过你，不用刻意去忘记那些事情。”

金怔了一下，随即摸了摸鼻：“……不知，也许是吧？”

卡米尔把那三个杯放池清理，慢慢回答他：“自然是有人会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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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应该到了下班时间，已经关闭了大分灯。金走到最右端靠墙的位置，曲起指关节敲了敲墙，发沉沉的两声叩击。原本伏案阅读文件的向导闻声转过来，在看见金的脸时表情有了一丝松动。

白噪音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闭上重新受了一下，脑海中结合锁链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这是当然的，金沉默着伸手摸向后颈的标记，明明是他亲手割裂的链接，却还为难格瑞为了自己脆弱的神状态一路隐瞒到了今天。

第十八章

“你好像没有要安我的意思。”金轻轻向后倒了一下，靠在一张办公桌上，垂着低声。

“没有的，”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你是一直在这儿等我睡醒吗？”

“你不喝咖啡吗？”卡米尔问，“因为太苦？”

“你醒了，”卡米尔把椅转过来正对他，温声问，“还有什么不适吗？”

秋叹了气，蹲下了他的发：“没有。什么也没发生。只是觉得你们差不多也到了学习一些技巧的年纪了。”

卡米尔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转过去斟满了一杯咖啡，甘苦的气味瞬间弥漫到了整个空间。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卡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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