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梯之后，格瑞就把手放开了。金慢吞吞地跟在他后，看着他拿钥匙打开家门，便也跟着走了去。

“那你得先答应，让我知一切。”金说。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日光昏昏沉沉地透过布料照来，让格瑞的五官隐匿在了模糊的光中。他沉默了很久，金也没再开，他们都在默默等待。良久后，哨兵轻轻叹了气，摘下自己双手的黑半指手，放在了茶几上。

阅读（凹凸世界同人）【瑞金】风暴

“……”格瑞放下手上的东西，：“没事，是我的问题。抱歉。”

“没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格瑞，“我的父母也曾是一对塔内的结合哨向，很多年前，他们牵扯了有关违禁药的风波里，最后被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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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倒一气，侧过去看他，小声：“是一塔的人谋杀了你的父母？”

格瑞神一凛，整个人的气场陡然变得压迫起来，沉声叱：“你胡说什么？”

“……格瑞！”

哨兵敛了眸，轻声：“因为我认为确实没有告诉你的必要。到了这个地步，一切都已于事无补。如果告诉你我们的标记已经不可修复，除了让你到难过和崩溃外，没有任何作用。而有无结合哨向的链接，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金站在原地没动，只抿看着他的动作。没想到格瑞却径直向他走来，将人拉到沙发边一齐坐了下来。他们共同选购的布艺沙发柔舒适，格瑞神无异，用一贯平静无波的吻像在叙述作战报告一样坦白了那段已被埋葬的过往：“没有仪式，没有墓碑，他们的死亡被塔判定为非法。我一直在调查的就是这件事。”

格瑞脱鞋后赤着脚走到客厅从冰箱里取了一杯鲜，金急着与他解释，抬便想走过去，却被哨兵投向自己的一个神定在了原地。格瑞看了一他脚下，不急不缓地开了：“脱鞋。”

金沉默了一会，又再次开问：“……是真的没有区别，还是其实你已经不想再维持这份链接了？”

金毫无办法，想到“家门必须先换鞋”这一条规矩还是自己定下的，心中一阵无语，却也只能乖乖退回玄关换上了一旁蓝的居家棉拖鞋，这才继续走过来。

金一时间也没说话，片刻后方才重新回向对方一个短暂的笑容：“没事，我讲的。是玩笑啦，玩笑。”

格瑞没有搭理他，回应金的只有一张冷峻的侧脸。金意识到刚才自己脱而的话看来是真的到了哨兵的逆鳞，他心里难过的要命，各滋味杂在一起，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索也闭嘴不言了。

金被他拉地一个踉跄，连忙调整步速小跑着跟上：“格瑞，你不去塔里办事了？”

这里是公共区域，他们二人驻足在岔路的路障边谈许久，自然引得来往行走的其他哨兵和向导纷纷侧目。格瑞似乎也意识到此不适合他们说话，拉起自家向导的手腕就往他们的宿舍公寓走去。

他不自觉地了发，也不敢看人，只能冲格瑞低声：“对不起，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因为结合的这层原因，拖累了你去调查……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