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牌在地面上顺着惯行了一小段距离，正好停在金的脚边。他低看着，到自己的心脏像一团废纸被人狠狠碎。金发的少年眶又酸又涨，却不一滴泪。

格瑞的话音刚落，一个人就从上方了训练场。金越过格瑞的肩膀往前方看去，发现来者正是那位叫银爵的肤哨兵教官。

金发的向导摇摇，神黯淡：“不是这个。我只是不知格瑞为什么要那样，太突然了。他一直都很厉害，我知他的，他不应该……不应该得到这样的成绩。所以一定有什么问题。”

银爵的视线在金的脸上停顿了一下，但又上转向了自己的哨兵学员，沉声：“你的哨兵素超标了。”

过了半晌，紫堂忽然听到金突兀地开：“不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得去见他。”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绩板，用权限卡把持续尖叫的警铃停了下来。格瑞呼了一下，暗自将金往后推远了一，自己转过去，面平静的直视着银爵。

“关禁闭只是哨兵训练里最常见的惩罚手段罢了，”在又一次气氛不甚愉快的午餐中，紫堂幻试探地对金，“格瑞不会有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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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格瑞没有回答理由的意思，银爵似乎也对事态有了基本的猜测。他沉默了一会儿，上前将格瑞的3号牌取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

地看着格瑞额上大量鲜血。血顺着他的额角廓淌过眉梢，染在睫上，哨兵用手臂揩去遮挡了视线的碍事血污，仿佛他的只是一个机，觉不到丝毫疼痛一般。他似乎已经从方才的大动摇里脱离开来，恢复到了平日里冷静稳重的模样。

格瑞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僵直，半晌后，金听到了他的回答：“明白。”

金急促地呜呜叫了几声，用力扒着格瑞捂住自己嘴的手。

“无法自控的哨兵就是废，废是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的，”银爵，“你明白吗？”

格瑞始终不言，任由他试探。

“——我没事，”格瑞抢在金开前低声对他，声音沙哑燥，“不要担心，别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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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爵转回去，在离开场地之前对格瑞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禁闭室三天，包扎后就去报。”

实战训练后的三天，金过得浑浑噩噩。紫堂幻对此非常担忧，但也无法宽他许多。他已经明白那个名叫格瑞的哨兵对金来说意义非比寻常，虽然紫堂不知那天的训练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哨兵第一优等生首次对战考不及格”的风言风语已经快速地传遍了整个圣所。

紫堂幻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两人一齐在堂的餐桌边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