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窗时，贺渊也瞥见了林机玄，他脚步停下，站在窗旁，隔着大开的窗跟林机玄对视。

“放心，毕不了业就留下来陪你。”贺渊笑得没心没肺。

“不去，。”

这节课在一楼阶梯教室上的，大开的窗外是条长长的走廊，被教学楼包围的中着一株大的洋槐，风过时叶片发沙沙的清脆声音。

“红裙？”林机玄一下就想起来白天见那红裙红伞的女人。

林机玄看他潇洒的背影恨得牙，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一人，无论他什么说什么总是能碰到他的着火，贺渊就是这人。

“院她妈来都没用。”

那人一脸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今天没穿西装也没他那副斯文败类的银框镜，一短袖v领t恤，前一小块白皙的肤，双手抄在袋，手肘与间夹着一个档案袋，要掉不掉地悬着。

“是么？”林机玄生兴趣，又问，“她是不是总打把红的油纸伞？”

“……”

“皱什么眉？”贺渊的声音混在风里，带了不太正经的笑意，“对不起你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林机玄：“…………！？”

“我就知你对古怪人兴趣！”孙蒙仿佛找到对症下药的方了，倒豆似的说，“那妹是大一的新生，上个月刚学，名叫夏冉，是油画专业，家里情况不知，反正不住学校，每天都是一红裙，样式都一样，像是没换过。你说这大天的不换衣服，上肯定得发臭了，她上却有特别的香味，不像油画颜料，也不像是普通的香，但是很像檀香，还是级檀香。”

“我不！”孙蒙铁了心，直接跟块烂泥糊墙上了一样拦住林机玄，“你得去！我去了！”

贺渊心里一，笑容慌了起来，他垂下咳嗽了一声，着嗓说：“笑得像是个傻，别再像上次那样冒失，小心命都没了。”

讨论方向越来越奇怪，林机玄脆把题目直接删了，他有睡不着，打了个哈欠后，支棱着脑袋看向窗外。

“……你味真重。”孙蒙嘴角了，说，“我们这儿就缺你这样有脸面的人压轴，你可是我们系的牌面啊！”

“对了，”贺渊忽然停下脚步，回过，笑着对林机玄说，“那个孩醒了，他托我谢谢你。”

哦，这人果然说不人话。

找他？吃饱了撑的。

他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贺渊丝毫不慌，冲林机玄摆了摆手：“好好上课，小学弟，学长我快活去了。”

本来还打算找他问问人骨伞的事，现在看来很有可能问不个还要惹得一火气。

“行，”林机玄毫不犹豫地应了，“晚上几？我去。”

林机玄不由舒适地眯起了睛，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影从走廊走过。

“没空。”林机玄不去，琢磨着从窗直接去的可能，但一想到贺渊站在窗边蹭他的眉间就觉着整扇窗都变得污秽了起来，他沉了沉脸，睨着孙蒙，“边儿去。”

“真的是好东西，晚上跟艺术院那边的妹联谊！个个漂亮！她们院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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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回复真是笑掉我的大牙了，人家是要用人制伞，不是要用人制鞋，你要拿涤纶、尼龙布跟人比较，而不是拿，我觉着吧……”

“你说我当年是不是脑有病没持住不跟你说话，才让你蹬鼻上脸了？”

“好女怕缠郎……呸呸，好汉吃不吃，就去坐一会儿，哎！对！听说他们系那个特别古怪的妹也要去，就整天穿着红裙那个，你不是对这人和事兴趣嘛！”孙蒙后来架不住好奇，了解了一些神神鬼鬼的，心里觉着奇怪和别扭，但最后仍是选择尊重林机玄的兴趣好。

林机玄蹙着的眉渐渐松开，望着贺渊神柔地淡淡一笑。

下课铃一响，孙蒙踩着准时了教室，他准地摸到林机玄的位置，一把林机玄的路堵死了，笑得又贱又暧昧：“嘿嘿，小玄玄，今晚带你去见识好东西，去不去嘛？”

林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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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毕不了业，学长。”他压低了声音，学长两个字咬得很重，几乎磨碎在齿间。

林机玄蹙了蹙眉，不知他想要什么，男人却在这个时候伸手来在林机玄眉间了一下。

“对对对，天晴天都打，学艺术的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艺术行为。”孙蒙嘀咕。

和传统相比更细腻，人骨也在结构上更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