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知校园狗仔也拍了这个，但没想到拍得这么多，反倒是林机玄和那女的的照片只拍了一张，还因为晃动得厉害，把林机玄的脸都给拍扭曲了，说是谁都有人信，贺渊自动忽略了这张。

傻，可心里总在噔噔直，理智告诉他这模棱两可的话摆在面前说不圆，反而让林机玄心里添堵，但直觉又在一旁嗷嗷叫着让他提醒林机玄，揪得他五脏六腑都归不到位置上。

那人：“……”

“就这五个字。”他一收上的严肃劲，又是一老氓的作风，他从袋里摸香烟，想起来这个咖啡厅禁烟就一放在嘴里嘬着，跟咬糖一样咬，一脸“我想告诉你的就这了，信不信，不”的架势。

他一脸快哭了的样，委屈地说：“真没拍，我来这儿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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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照片什么？”林机玄看不惯他自顾自的这作风，问。

“没事了，走吧，学长我兴的。”贺渊摆手，跟慈祥的皇太后一样，就差说一句“跪安”了。

“别着急啊，我先看看拍的什么，”贺渊冲那人又招了招手，“过来，怕什么，我又不打你。”

“责任大，压力就大。”贺渊随一说。

结果并不意外，校园狗仔苦笑着说：“没事，学长你兴就好。”

这话像是把贺渊问倒了，贺渊有一瞬间像是被风化了一样沉默下来，嘴里的烟都往下沉了一个小弧度。他支吾了一声，也没想明白自己存这张照片什么，发到自己手机那一瞬间脑里几乎什么都没想，就单纯觉着照片上这俩人看着赏心悦目，而他一贯是个懂得欣赏人世间真善的人。

林机玄没说话，等着看贺渊表演。

“发倒健康，可惜留着没用。”

那人：“……”

他直接过这回答，挑刺似的问：“你不是对夏冉有意思吗？怎么又单独来见这女的，

林机玄目光落在他咬着的烟上，烟嘴上有一圈金的纹路，细节太多，看不清楚：“这么大烟瘾？”

“解锁。”

“哦哦！”他解好锁递过去，贺渊一张张翻看，眉越挑越，照片数量多，但因为是自动连拍，每一张都差不了太多，无一例外是他和林机玄对视的画面，清晰得很。

贺渊瞪他一，忽然冲他背后招了招手，服务员一怔，指着自己鼻尖，贺渊咬着烟糊不清地说：“没错，就你，过来。”

贺渊“啧”了一声，说：“你们主编稿写得不错，我看过一两篇，还有意思，聊聊嘛。” [page]

“我就看看拍成什么样了？别磨蹭，拿来。”贺渊一蹙眉，语气也严厉了三分，那人顿时吓得把手机递了过来。

那人一噎，心里叫苦不迭，这林机玄也太尖了，这么多细节都察觉到了，但他还是打死不承认，咬定了说：“这不刚来，业务不熟练嘛！”

“行了，”贺渊说，“我在窗外都看见你准备偷拍了，手机都举起来了，不拍照你举手机什么？”

“真没拍，学长，我哪儿敢拍你啊，社团经费不够，我真是来打工的。”

“手稳，”他翻回去其中一张，鬼知是怎么在找茬一般的众多照片里相中了这张，发到自己手机里，过一会儿把手机递还回去，“可惜我手不太稳，不小心给你都了删除。”

“没、没有……”那人瑟瑟缩缩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听林机玄说：“照片删了。”

“打工？”林机玄目光越过他，落在藏在角落里的人影上，本该走了的方欣欣把脑袋缩了回去，踩着跟鞋一路溜了，林机玄收回目光，看向那服务员，说，“在门玩手机，连有客人来了都没注意，撞倒了瓶也不立扶起来，老板娘都不知我是来找人的，你直接就把我带过来了，你自己说说，哪像是服务员？”

“学校里写八卦小杂志的吧？”贺渊挑了眉问，“都拍什么了？打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