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跟在他后，问：“怎么了？”

林机玄把楼塌的原因告诉了贺渊，贺渊一怔，压低了眉说：“你的意思是那个鬼还在这里？”

“嗯，”林机玄说，“我打算引蛇。”

“找局里，”贺渊说，“有专门的搜查小队。”他说这话时心里也没什么底，他的金刚目能一穿人、鬼与魂，要说他都看不大来，搜查小队也很难搜个一二三。

“没问题。”贺渊一答应。

“你的金刚目都不好用，打算怎么办？”

儿麻烦您了，对了，我爸这两天闲着没事，把一串古木檀香珠串给开了光，特别适合您，这几天就给您送去。”

林机玄走回公寓楼内，他在有限的地方四下逛了逛，从废墟之中仰看过去，只能看到楼内破损的结构，回形楼梯塌了一大半，还剩一小截松松垮垮地悬着，已经没法用了。

贺渊秒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他磨了磨牙，说：“你是真的不怕死，你知言咒的威力吗？这咒语和别的咒语不一样，别的咒语可能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甚至需要你的生辰八字和贴品，但言咒不用，这是一非常残忍的诅咒，只要对方对着你说那句压迫在他心里的最的恨意，你就一定会中这个诅咒。”他嗤笑一声，说，“小学弟，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命。”

林机玄看了下手机时间，了，往后推了二十四个小时：“那就明天下午六，如果没有查什么，我们来这儿解决，签决定谁当诱饵。”

这边没再有

“我没耐心陪它玩躲猫猫，”林机玄看着石块上留下的血痕，这次楼塌造成的影响很大，如果不是贺渊反应及时，埋在楼里的几个人必死无疑，“这么多年过去，它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也许它一直在沉睡，不知被什么唤醒了，但如今，谁也不能保证它会不会再次藏匿起来，如果是，这个案你打算一直拖下去吗？拖到下一个受害者现，拖到它再次作祟，拖到这栋公寓被盖成一座新楼，在诅咒的作用下再次坍塌，埋在下面的就不像是今日这么寥寥几个。”

“但是，”林机玄拿旧手机，一边走一边查看是否有红现，他疑惑地问，“是不是太平静了？你有看到厉鬼留下的痕迹吗？”

“贺大师亲手开光的珠串？这可是难得的大礼，我就不推辞了。”邱闻作了一揖。

“没有，”贺渊说，“我有金刚目，可开灵视，在这儿却没看到什么，不知是不是公寓最近在拆迁，人气重，那鬼就散了或者藏在了哪儿，有些鬼惧怕人气重。”

“肯定藏着，”贺渊说，“最起码藏着个b级的，哦，我详细给你解释一下我们的分级，我们把鬼怪分为sabcd五个等级，s是最级的，跟现实里的恐怖分划等号，a级是连环杀人，手段极其残忍那，不分情况，大面积作祟；b是厉鬼级别，针对杀人，像是这次专门挑人渣下言咒；cd两级就稍微弱一，d级基本算是小打小闹，附吓唬人之。”

贺渊盘算了下时间，说：“给我二十四个小时。”

“你这嘲讽脸确实适合，站在那说句话，整栋楼里的厉鬼全跑来等你度化，但不必，”林机玄说，“我不怕言咒，你相信我。”

这栋破旧的公寓楼经历了拆迁和坍塌之后几乎不成样，林机玄没办法再到各个事房间查看情况。

贺渊跟他客了几句，把人送走了。

“你说，这楼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厉鬼？”

他看着贺渊的睛，神认真而又凝重：“你怎么能保证，‘无意间’这三个字不会随时发生？”

贺渊被这一句“你相信我”锤了一槌，脑袋乎乎的，他瞪着林机玄说：“我相信你？你相不相信我？你不怕言咒，你以为我怕吗？”

“先找找看，”贺渊避开和他的对视，还是不答应，“这太危险了，即便要当诱饵，也不该是你来当。”他顿了顿，说，“我去。” [page]

林机玄想了想，说：“那就先等你的搜查结果，给个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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