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听不到贺渊说的话，仍在固执地念诵着自己错误的信仰。

“等下——”林机玄厉喝一声，那人闻若未闻，从天台上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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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大的图腾里，一把拎起黄定的衣领，瘦弱的中年男被猝不及防地拎了起来，嘴角冷笑还未扯就被一拳打在脸上。

贺渊回看了一刚从楼上下来的人，那人神情也如同超脱了一般，他咬了咬牙，不住轻颤，终是念诵经文，将这地方保护了起来，让他们本就行差踏错的灵魂不至于再错误地奔往万劫不复之地。

黄定冷笑：“你们只知浮屠的，不知浮屠的本质，自杀？自杀有什么用？自杀不是真正的解脱，只有那位大人才能带来真正的浮屠，而你们——”他神陡然变厉，凶恶地看着他们，“你们杀了那位大人，断绝了这世界纯净的希望。”

贺渊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人猛地扑住，抱着推向一旁，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坠落下来，正正好砸在他所在的地方。

黄定脸颊很快起了一块，他看着林机玄，轻笑：“人生八苦，我这是在帮他们解脱。”

那人游魂似的站了起来，转往天台边缘走。

他大步冲黄定走过去，一脚踢开边的烛台，七八糟的烛台侧翻在地上，微茫的烛光转瞬间便熄灭了。

“说啊。”贺渊不耐烦地踢了一脚椅。

察觉到林机玄到来，黄定没有任何慌张的神态，他边有一盆碳火，他从容不迫地取钳在礼拜那人上烙印了一个莲纹，以手指着那人眉心，说：“苦海无涯，解脱去吧。”

黄定依然保持沉默

在莲纹正中间，一人仿佛正在接受之礼，屈膝跪在地上，虔诚地向另一人磕了一个。

摇曳的烛光将那人的面容影影绰绰地照着，从廓上可以判断，这就是他曾见到的黄定。

贺渊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邪教信徒都是这样癫狂。我不知那位大人会带领你们走上一条怎么样的浮屠，但你落在我手里，我怎么着也让你受一下vip级的惨无人，趁我——”他一瞥林机玄，黄定脸上的伤肯定是他打的，显然他此刻非常生气，贺渊识相地收起自己一歪风邪气，正儿八经地说，“说！为什么要搞这么一？！牺牲了这么多条人命养那个鬼将军有什么好？！”

距离太远，林机玄本来不及阻止他，略显燥的夏夜晚风扫着天台上闪烁的烛光，林机玄沉着脸看向黄定。

他撞倒在椅上，险些扯倒了火盆，林机玄一脚踩在他的腹，居临下冷睨着黄定：“邪教信仰！你在杀人！”

黄定忽然狂笑了起来。 [page]

林机玄冷冷地补了一句：“那个鬼将军已经被困住了，灰飞烟灭是迟早的事情，黄定，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耗费了这么多心血所的事情全都白费了，不，没有白费，你成功地让自己背了满罪孽！阿鼻地狱，油锅刀山，你全都要尝试一回。”

地面上绘制着大的金莲纹，一圈蜡烛围绕着图腾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解脱？”林机玄将他拎起来掼在椅上，“你怎么不说替自己解脱？”

黄定一瞬惊诧的神情，在看到林机玄没有一丝玩笑的神后低垂下，轻声笑了起来，他笑声越来越大，最终渐渐沉默下来，一声不吭。

林机玄抬看了一楼上，说：“在天台。”

楼层没装电梯，林机玄要想上楼只能爬楼梯，他飞快地绕了上去，在推开天台厚重的铁门时顿时被楼的画面惊呆了。

恶回！地狱、饿鬼、畜生……没一是个舒服的地方。不想当人是吧？想当畜生是吧？！”

“我有大使命，”黄定看着林机玄，说，“我还不能解脱。”

贺渊爬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拎起上衣，带，腰向下一坠，线条实的腰腹。男人快步跑过去，将黄定反手捆在椅上，一扫周围，讥讽地说：“天的信徒？你信浮屠？浮屠不是让人自杀吗，你还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