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光源走去，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空房间。地面是一个大的鱼，他从远看到的蓝光正是从这个鱼周围散发来的。

他记得小时候跟林泯去过一个寺庙。

这个什么什么老祖，他连全名都记不清的人被供奉在这里居然还能有这么鼎盛的香火。

在林机玄碰到牌位时，一堆七八糟的画面奔脑海：彭千秋生贫困人家，少年时居住的村染上时疫，没有医生愿意救治村民。彭千秋自学医术，遍尝百草，偶然得到化，获得了炼丹术，成功炼化治病救人的丹方，救下了整个村。后来，为了丹医之术开始四游走行医，不惧生死，有病必医，一生勤勉正直，从来不忌讳将自己行医的经验传授给他人，得到他指的都尊称他一声师父，不知不觉弟遍布各地。临终前在一个小镇将自己一生所得全都传授给了一个普通大夫。这个大夫成了真正继承彭千秋医术的大弟，往后研习彭千秋的丹方

“不可不敬畏神明。”贺渊松开手，提醒林机玄。

正对着他的位置是一个供桌，香火鼎盛，供奉的牌位上写着“金丹妙法莲华观宗主彭千秋之灵位”，旁边两行朱红文字“妙藏天下法，福禄是宝人”，又一行漆黑的小字描了一行日期。

“我走了半个小时，”林机玄说，“一直是这样一条路，甚至有些分不清在走直线还是拐过弯路。”

“是啊，”贺渊站在一旁，净俊朗的脸庞被烟雾笼罩，这里只有一个香炉，着三支线香，可云蒸霞蔚，显得闹非常。

林泯说：“我小时候也来过一次这寺庙，香火鼎盛，来许愿还愿的人很多，如今人烟稀渺，香火比我这老年烟烧得还凄凉。”他吐那烟，和香火并在一起，摇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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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贺渊说，“你不怀疑我是假的？”

贺渊说：“看这香火应当是总牌位，香火一门学问颇多。以佛门来说，某位大师圆寂之后，首席大弟会供奉其袈裟，为其立上牌位，这牌位是最能够纳香火，凝聚信仰的。若是有人念这位大师的德望重，又为他立了祭祀的牌位这便是分牌，能纳一方香火。最后，所有的香火都会汇聚在总牌位那边，送奉祭祀。建造这座密室的人是他大弟的后人？怎么会有这座牌位。”

那个寺庙非常冷清，全寺上下只有三个和尚和一个小沙弥。小沙弥拿着扫帚满地跑，三个和尚一个在上网，一个在打主机游戏，只有一个尚能静下心来专心念经。

“对，”林机玄说，“半个小时后，我碰见了你。”

贺渊轻笑起来：“小学弟，看来是我心思狭隘了，我怀疑过你是假的，可像你这样的人，假的真不了，该是万里挑一的。”

林机玄冷笑，上前两步想要拿起那个牌位，却被贺渊抓住手腕，贺渊蹙眉：“你什么？”

这日期有够久了，几千年前。这什么什么宗主被供奉在这几千年了，香火还这么鼎盛。

林机玄“嗯”了一声，八风不动：“抬举了。”

“有。”林机玄抬眸瞥了他一，贺渊反应过来后指着自己鼻尖，“我啊？”

“需要怀疑吗？”林机玄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这条路好像有了尽，前方亮着莹蓝的灯光，不知是什么东西在闪闪烁烁。

林机玄听说过这个说法，但……他多看了几牌位上的名字，问：“你听说过这位人？” [page]

林机玄“哦”了一声，挑了眉看贺渊：“这么厉害？”

“一直走？”贺渊一怔，“没碰到别的？”

“瞻仰一下这位大神。”

糊谁呢？

“你没听说过？”贺渊讶然，“我一个佛门的都听说过，门分有五技——山、医、命、相、卜，分别是修术、医术、命途术、相术和占卜术。这位彭大师是彭氏医技的开山祖师爷，与扁鹊、华佗、张公等人齐名。彭氏金丹是真正能活死人、白骨的救命灵丹，起死回生这回事谁敢说？只有彭大师敢，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