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贺渊沉思片刻后，赞同了林机玄的说法，“两人都是蓝婆的供奉者，这对蓝婆来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后来，许多事情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了他的人生，让这个孩成了痛苦的结晶。

林机玄正想着张小凯的言行举止，沉默片刻，刚要开，嘴却被对方住。贺渊细细地亲吻了一会儿后，神清气地把扭正，笑着说：“明白，长官，现在就去方天那边。”

心思飞远的林机玄被好闻的男士香味唤了回来，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不太正经地问：“接下来去什么，我的长官？”

“我知，”张小凯不以为然地说，“之前有叔叔说过，我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我比你想象中的聪明。”

贺渊莞尔，耸了耸肩，他伸手在小男孩额心了一下，对林机玄使了个，说：“行，我们拭目以待，回吧。”

贺渊没说话，沉默充斥在两人之间。

都给他。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凳上，说：“我有更聪明的办法，你们走吧，我不用你们。”他看向贺渊，轻哼一声，“三天后，我会变得跟你一样有钱，穿跟你一样漂亮净的衣服。”

张小凯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角和嘴角满是淤青，瘦小的躯被黑暗包围，他上前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世界，也隔绝了男人望过去的视线。

他想着梦里看见的那双睛，心想如果那真是他的孩，他一定会好好护，给他这世界上最好的教育，把自己所有的最好的一切——

贺渊一怔，拉了林机玄一把，林机玄没理会他，直直地看着张小凯的睛，继续试探他的想法：“虽然你年龄小，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可一旦杀人你上的标签就会挂一辈。”

林机玄咬了咬牙：“就拿那个蓝婆一办法

张小凯说这话时，里透着一异，林机玄试图查看张小凯的面相，但被遮挡得严实，蒙了一层雾似的让人看不真切。

第84章邪心佛（九）

贺渊坐回车里，把西装外随手丢在后车坐上，打发，坐架势座：“还好这小心魂是散的，我趁机在他脑海里了因，今晚就会结果，我们明天再来。”他偏看了一林机玄，见他在发呆，转替他把安全带扣好。

他轻了下嘴，上面还有余温，林机玄说：“我刚才在想，方天想要一个正常的儿，而张小凯想要换一个爸爸，你曾经说过，十罗刹女很讲究等价换，我可不可以把这两者理解成一等价换。”他顿了下，把自己的想法说得更详细一，“让方天和张小凯成为父，既满足了方天供奉的诉求，也满足了张小凯供奉的心愿，两人换，在命，或者说灵魂上，是等价的。”

伤痕。

心脏动得厉害，他着眉心，心想自己四十余岁，有钱有权，事业有成，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个聪明的孩。

贺渊忽然想起了一，说：“你说的那个小孩在古庙附近失踪的事情我也回去查了一下，这系列案有个特是失踪的小孩无一例外都是男孩，而且年龄是随着年限逐渐增长的，最早一例失踪案发生在五年前，恰恰是方天的老婆被查来无法再怀有的那一年，随后每一年都会有一个失踪男孩，三岁、四岁、五岁、六岁、七岁，还有今年的八岁，当然有些年份里失踪的孩不止一个，可仍旧是递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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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愣了一瞬，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早到刚得知老婆怀的时候，胎儿逐渐有了心的时候，生的时候，老婆治不起病被病折磨致死的时候……他好像曾经还过这个孩，也对他满怀期待，自己未能完成的人生经历和他自己想走的人生经历都付诸他上。他记不清了。

林机玄：“……”

他故意看了一屋外的男人，蹲在张小凯面前压低了声音问：“你打算杀了他吗？”

林机玄一怔，神一下沉了下来：“等价换。”

两人退来时，男人正坐在门摆着收来的破烂，他抬看了他们一，没说什么，目光略过两人，看向屋里的张小凯。 [page]

当初要是没要这个孩……他多次有这想法，然而都不了了之，因为没有当初，也没有后悔。男人咬了咬牙，冷着脸将低下来，又变成原本铁石心，醉生梦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