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虽然是由蛇怨引起的，但却跟贺先生有关。”

“怎么有关？”贺渊蹙着眉问。

“没算来，”延明摇，“师叔说只能算到这儿。”

延明的说法让林机玄茅顿开，猛地想到卜算之术，既然怀悟大师能用佛门的卜算术算延明的运势，他也能用卜算术算什么线索。门的卜算术比之佛门要不少，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个紫法——七星威斗。

林机玄下床推开窗看了一屋外的星空，早秋的夜晚清澈明亮，北斗星悬于天空，天枢至摇光七星清晰，在城市里难得看得这么清楚。他坐在椅上，用壶中乾坤术直接取七星威斗，说：“延明，生辰八字给我。”

延明一怔，立刻明白过来，报了婴儿时被在襁褓里的银镯上刻着的时间。

林机玄又问贺渊：“你知你二叔叔的生辰八字吗？”

“知，”贺渊说，“族谱中有写，我查一下给你。”

几分钟后，贺渊也报了一个时间。

林机玄用上七星威斗，合《七星罡之术》，以两人命格相推算，最终得到的结果让他悚然一惊：“相契之舍。”

“什么意思？”延明没听明白。

贺渊却是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想要延明的舍？”

“不知，”林机玄说，“只是推算延明的命格与他的命格非常契合，如果想要夺舍的话，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随便用什么手段把延明的魂魄勾来囚禁或者脆打散，只留迁魂过去就好。更何况，他一个佛门世家的德望重的长辈为什么要夺一个寺庙里刚刚混了些名的和尚的舍。这不符合逻辑。”

“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延明越听越糊涂。

林机玄和贺渊对望一，贺渊摸到床边的镜上，撩了一把额前细碎的短发，说：“不意外的话，堕佛印是我二叔叔下的。”

“贺先生？”延明一惊，原来师父说的有关是这个意思……

“是，”贺渊把自己的思路理了来，咬了咬牙，说，“也许是江晟与二叔叔有所勾连，也许是被二叔叔欺骗，总之，二叔叔在巫蛊之术上下了堕佛印，让柳裳的咒术失效，反而让江薇承担了咒术的后果。哪怕咒术没有反噬，被夺走生命的人也是江薇，她会在巫蛊之术的影响下日渐消瘦，最终走向死亡，你是其中的受益者。哈，他这么多只是让你获得江薇的命数？吃饱了撑的吗？”

“攻心呢？”林机玄沉默片刻，看了一延明委顿的神状态，说，“就像是天惯常的那样，从攻心开始，一让人陷对生的绝望。这么，延明的确获得了江薇的命数和气运，但他修佛多年，肯定不会把这事情当成什么好事，江薇的死让他内心愧疚，江薇父母的憎恨让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他会生偏执之心，开始怀疑并且否定自己——最终，他会怎么样？”他试探地抛问题。

林机玄这几句话字字击中延明内心，比起失去生命与失去修行珠，失去内心的持和信仰，神世界变得一片混最后崩塌，无疑是更令人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