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像是这没有天灾人害，稳定发展的村落，人一定是稳定增长的，别指望古代人能有什么计划生育的概念，这个村想从战中变得富庶一定需要大量的人力。

“到目前为止一共发生了七次，”林机玄记下这个数字，“这是第八次。”

落凤村就像是一个闭的村寨，这么多年来一直维持着人数小幅度波动。确切来说，只有当初刚兴建村落的时候，人数有过并不算惊人的爆发，往后越来越少……

他看了一贺渊，贺渊像是知些什么却不打算过问，挑了眉说：“接吧。”

林机玄想不通这一，又猛地想到坟墓那里等着投胎的数十人，如果把那些人算在一起呢？

xx年x月x日，共有村众二十五人，其中男一十三人，女一十二人，儿童六人，老人一人，外来者两人。

林机玄正要说什么，看到旧手机来了一条消息，是包容给他发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老板，打听来了。”

这么一看，那些人锐减的年份都是以今年往前推的十年的倍数，而且一年年推算过去，都是中元节。

他现在恨不得扒拉一台电脑，把来来回回的人全都记在里，好看个大概，忽然觉旧手机震动了一下，上面写着“全能识图，帮您算数”。

最早迁徙到这里的落凤村，共有村民五十七人，人巅峰的时候能多达一百七十六人，时至今日，千年过去，还剩二十五人，中间减少的人去哪儿了？难都是碰见兵借的时候被偶然吃掉了？

林茂每隔十年都要从村外买一个女孩回来，这些女孩到底是买来什么的？献祭去？像是宋娟一样杀了当祭品？村志里这些记载人锐减的年月日，是不是因为当年没有呈递祭品才导致的。

据村志的记载，“折损人”的事件是偶然发生的事件，而且跨度很长。从林茂本来看，他活了一辈没见过兵借，他爷爷的爷爷才见过一回，相距这么久不可能对一个村的人造成这么大的折损。 [page]

完全填不满中间的人数缺。

林机玄沉默片刻，忽然说：“宋娟？”

林机玄：“……”

“我一直在琢磨这两个外来人指的是什么，”贺渊突然说，“一个是张林木的话，还有另外一个是谁？”

林机玄细细看着上面的数字，年份不明的，数字被抹去的都打了问号，用了特殊颜作为标记。

可还是不够。

林机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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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

林机玄把整本村志都拍了下来，这破手机终于发挥了“现代工”的作用，不再甘心屈居一个app的载，摇一变，列了一张条目清晰的表格。

最近一条记载在十年前，上面写着：

这也不对。

“这条，四十年前还有一次人锐减，但是没写明原因。”

“我也是这个猜测，”贺渊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打着，说，“村里和宋娟差不多年龄的女孩也有，为什么他要杀自己的儿媳妇？因为宋娟是外来的，在份上就如同那些他买回来的女孩。”

这是为什么？

所谓鬼门大开，兵借到底兴的是什么风，作的是什么浪？

像即将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兴奋，继续从这本薄薄的，每行记录只有寥寥字句的村志里寻找着真相的蛛丝迹。

林机玄把电话接了，那响起包容的声音：“老板，我打听了一天总算有了些眉目。您在的那个地方叫落凤村是吧，村里有一个说法是巫女娘娘是从九天上被贬谪下来的鸾凤，带领一群饱受战争折磨的民在这

林机玄忍住当场把包容召唤来的冲动，正琢磨着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