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考验，这一切所谓的诅咒都不攻自破。”

“有，”林茂，“我看过我爷爷留下来的日记本，他也许是整个林家人里面最有毅力的一个，他和诅咒抗争了一辈，但到最后他还是在外面买回来一个女孩，让她生下了自己的孩，也就是我的父亲。我们一脉的血统已经变得畸形了，我们很多人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外来的姑娘生下来的诅咒的延续者。没有人有勇气真正断绝这个诅咒。所以，当林州喜上宋娟，想和她结婚的时候我兴疯了，我想着，这应该是千年来第一对以结合在一起，也是契合村规的夫妻。”

“之前为什么没人这么？”林机玄不解地问，“一样是要买个女孩回来传承嗣，为什么不像宋娟这样从小的时候就养在村里？”

“不是没过这样的事情，”林茂摇，“是这些女孩没有愿意一直留在村里的，不知为什么，村民们太过排外，对她们都很不友好，她们只能和林家在一起，而且总是会莫名生想要离开村的心思。曾经有一次，林家养了一个童养媳，她长大后逃村，逃到外面偶然当了一个大官的小妾，怂恿大官带兵过来剿灭村寨，还好有巫女娘娘庇佑，村活了下来。打那之后，村对这些外来人更加排斥了。张林木和宋娟是两个意外，我也很纳闷，居然有村民主动把外人捡了回来，可惜啊，事实证明，宋娟也不愿意留在村里，他们是村民养大的，却一样存不住情。”

林机玄从他的话里听了一不同寻常的意味，不由问：“你知为什么林家的祖训是不让你们和村民们结合组成家吗？”

林茂摇了摇：“不知，说实话，村里很多诅咒都来得莫名其妙，我们村的创建人都是在战争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从来没有过任何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什么我们孙后代会遭受这样的诅咒？”他愤愤不平地说，“我们世代勤恳，在这一方小世界里自给自足，从来不跟外界有任何往来，不参与战，不搅是非，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样的诅咒？！”

林机玄闻言，沉默了片刻，确实对于林氏的孙后代来说，这些都是天上掉下来的无妄之灾。

他问：“你们从来没想过想办法破除诅咒？”

“想过，但是没办法，”在黑暗中，林茂的侧脸被微弱的月光映照着，显一近乎绝望的苍白，“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们。”

“为什么不向天师局求救？”贺渊不解地问。

林茂一时没说话，贺渊明白过来，冷笑一声：“怕自己的事情东窗事发。”

“也不完全是……”林茂支支吾吾还要解释，叹了气，说，“之前我不知还有天师局这东西，你们的人来联系我们的时候，钱活正巧在旁边，他跟我讲了一些有关你们的事情，我……不太放心把这么大的秘密告诉你们。”

“钱活说什么了？”贺渊似笑非笑地问。

林茂看了他一，赶将视线移开，忐忑不安地说：“天师局是一群毁他人因果成自己缘法的人。”

“啧，”贺渊轻声笑了起来，“有仇又有怨啊这是。”

林机玄最后还是没把村里其实只有林氏一家是活的事情告诉林茂，他不能完全确定林茂是不是真的不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