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些五帝钱是坑蒙拐骗来的，你们天师局也就这样的平了。”

林机玄见他针对天师局，不知是结了什么仇怨，他将五帝钱回钱活的袋，说：“我不是天师局的人，他们想聘我，但我没答应。”

钱活一愣，警惕的看着林机玄，似乎在辨识他话里的真假，蹙着眉说：“不是？你为什么没答应？天师局那些人不是能捞很多油么？”

“麻烦。”林机玄取过绳把钱活绑了丢在一旁，这才回看贺渊的状态，刚才那么一动，贺渊背后被划开的伤裂得更厉害，林机玄从包里取绷带，给贺渊层层包扎。

“喂，”贺渊下搭在林机玄的肩膀上，让林机玄用环抱住自己的姿势包扎伤，懒洋洋地问，“你为什么说天师局专夺人气运的事？”他想起附着在贺飞燕内的大气运之人的灵魂，觉得这事应该有什么牵连，态度不由也认真起来。

“别动。”林机玄察觉贺渊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发低声警告。

贺渊“嘶”了一声，坐了回去，耳廓上还有男人气息拂过后残留的余温，他直接伸手搂住林机玄的腰，将他坐在自己两之间，笑着说：“聊聊，要真是天师局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给你。”

钱活眯了眯，怀疑地看着他。

贺渊莞尔一笑，云淡风轻地说：“不说也行，等会儿我伤包扎好了就来帮你人工回，”他睛危险地一眯，压低了声音说，“反正山老林，你又没有任何档案留存，让你从有到无可以得神不知鬼不觉。”

钱活闻言，一冷意从到脚地贯穿了，贺渊这人看着吊儿郎当，说话也不着调，但这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给他十足压力。

他毫不怀疑这人话里的真实。

他可能死得悄无声息。

惊恐地咽了下，钱活迫自己保持冷静，说：“你想知，我可以告诉你。你们天师局里有一个叫周炆的人，对吧？”

贺渊想了下，问：“哪个周炆？”

“西周的周，火文的炆。”

贺渊很快就把这两个字跟人对上号，印象里的周炆是个鬼传承者，格孤僻，很少和局里其他人往来，但订单一向理得脆漂亮，不留任何后遗问题。

“他怎么了？”贺渊沉着脸问。